「趕緊搬走!」
士兵們一人扛起兩副鐵甲便奔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三百名士兵便將武庫搬得乾乾淨淨。
臨走時,甘寧又『不小心』遺落了一塊軍牌,是劉繇軍隊的軍牌。
目前張英和笮融的軍隊都是這樣的軍牌。
………
江面軍碼頭上停泊著四十艘艨衝戰船,每艘船上各有兩名當值士兵,忽然從水中冒出無數的黑衣水鬼,嘴裡含著刀。
甘寧被人罵作水賊不是沒有道理,他少年時確實沒少幹這種事情,手下個個精通水性,經驗豐富,輕輕一縱身上船,五人負責一艘船,有的負責殺人,有的負責放哨,有的負責斬斷鐵鏈,配合非常默契。
當值士兵在睡夢中被無聲無息幹掉,屍體扔進江中,緊接著一陣陣叮叮噹噹聲響。
這是偷船最危險之時,果然,斬擊鐵鏈計程車兵驚動了岸上巡邏士兵。
十幾名巡邏士兵奔上檢視,只見無數黑影蹲在船頭斬擊鐵鏈,還有士兵屍體被江水衝上岸。
巡邏士兵大驚,連忙後退大喊,「有水賊!有水賊!」
哨塔上也敲響了警鐘,「當!當!當!當!」
甘寧急了,拔出雙戟向鐵鏈斬去,「咔!」鐵鏈被斬斷,他一縱身跳上另一艘船,揮戟斬斷鐵鏈。
「快走!」
他一連斬斷了十幾艘船的鐵鏈,這時大群士兵衝出軍營,開始這邊放箭,箭如疾雨,甘寧揮戟撥打箭矢,左手一揮戟,「咔!」最後一艘船的鐵鏈被斬斷了。
「射那艘船!」大將韓當指著甘寧的船隻大喊。
三百士兵一起發箭,密集的箭矢射向甘寧。
甘寧見勢不妙,一個翻滾躲進船艙,數十支箭矢瞬間釘滿了甲板,幾名手下拼命搖櫓離開了碼頭,數百名江東士兵手執長矛吶喊著衝到江邊,但已經來不及了,他們眼睜睜看著最後一艘艨衝戰船在夜色和霧氣的掩護下駛入了江中。
………
天剛亮,呂範臉色陰沉地來到了武庫,四周空空蕩蕩,兩千套兵甲和兩百副鐵甲消失得無影無蹤,當然還有四十艘艨衝戰船。
「軍師,這是現場找到的軍牌!」
一名士兵將一塊銅牌呈給了呂範,呂範左右打量一下,冷冷哼了一聲。
「軍師認為這是栽贓?」韓當在一旁問道。
呂範搖搖頭,「這件事不是笮融和張英所為!」
「何以見得?」
呂範淡淡道:「我看了現場,有人在一瞬間割斷三名士兵的咽喉,又將兩名士兵頭顱撞碎,不讓五名士兵發出一聲慘叫,這樣的武藝韓將軍能辦到嗎?」
韓當想了想道:「殺死五名士兵我能辦到,但讓他們不出一聲叫喊,我確實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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