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老三洪猛快步走來,長得高大威猛,人若其名,臉上的幾條橫肉更讓他看起來兇悍無比。
「父親,你找我?」
洪寬點點頭,「這兩天找個機會把張曉東干掉,下手幹淨一點。」
「父親,出什麼事了嗎?」洪猛瞥了一眼旁邊的大哥,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洪寬緩緩道:「楚王盯住我們了,我們的財富讓他起了貪心,他要對我們動手,張曉東是他們的突破口。」
洪猛滿臉猙獰地哼了一聲,「我今晚就讓他從世間消失!」
深夜,張曉東的小宅內一片漆黑,所有人似乎都熟睡了,只有裡宅的書房亮著燈,窗紙上隱隱能看見人影。
數十名黑衣人翻牆而入,手中拎著環首刀,直撲亮燈的書房,為首武士一腳踢開門,衝了進去了,一刀將案前的人劈掉了腦袋。
所有人都愣住了,被劈掉腦袋的人竟然是稻草做的,戴著帽子,穿著衣服,所有剛才沒看出來。
「上當了,快撤!」
為首武士大喊,但已經來不及,弩箭如雨點般射向他們,武士們一片慘叫。。。
大街上,兩名騎馬武士疾速奔跑,奔至雒縣東城門,舉起銀牌大喊,「我們是洪教主手下,立刻開城門!」
在雒縣沒有敢得罪洪教主,城門開啟,兩名騎馬武士衝出城門,向東北方向奔去,幾名黑影緊緊尾隨他們,他們不知,他們已經被內衛跟蹤了。
李群率領四千內衛已經在雒縣集結完畢,正在等待探子的訊息。
洪寬家族遠不止狡兔三窟,光莊園就有十幾座,隱藏得很隱蔽,基本上找不到他的蹤跡。
李群便用張曉東為誘餌,吸引武士上門,一旦刺殺失敗,武士必然趕回去稟報,他的機會就來了。
一更時分,有士兵奔來稟報,「啟稟總管,報信武士去了三十里外的林東莊園!」
李群當即下令,「去林東莊園!」
四千內衛浩浩蕩蕩向東北方向的林東莊園奔去。
林東莊園位於雒縣東北三十里處,是一座佔地五千畝的中等莊園,但這裡卻是洪寬的
秘密巢穴之一。
此時,莊園內的一座大宅客堂燈火通明,十八羅漢和九金剛分別站列兩邊,逃回來的武士哭訴道:「弟兄們進去後,立刻被士兵包圍了,足有幾百人,我們在外圍放哨才跑掉,估計弟兄們都凶多吉少了。」
洪寬目光變得陰鷙,緩緩道:「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甘寧欺人太甚,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木盒,開啟木盒,裡面有兩塊牌子,一圓一方,正面是五斗米教四個大字,背面圓牌刻著武,方牌刻著文,洪寬將武牌遞給三子洪猛。
「你派心腹趕去武陽縣,把武牌傳閱給周教主,就說五斗米教要被甘寧斬盡殺絕,我們可以起兵了!」
這是他們二十四家教主在楚軍進攻巴蜀後的集體約定,一旦楚國對他們不容,他們將起兵反抗。
發起人正是洪寬,只要他起兵,其餘二十三家都會跟隨他起兵,起兵的號令就是這塊武牌,文牌則是停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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