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沈懷璟牢牢錮在懷裡,半分掙脫的餘地都沒有。
她垂在身側的小手死死攥著素色衣襬,指節攥得泛白,幾乎要嵌進皮肉裡,眼眶瞬間紅得通透,滾燙的淚珠在眼底不住打轉
只怯生生抬著滿是驚懼的眼,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聲音抖得不成調,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哀求:
“殿……殿下,你答應了姐姐,不碰我的,你不能這樣……”
她是嫣然的胞妹嫣柔,當初姐姐在花樓裡,被喬裝隱匿身份的二皇子沈懷璟一眼相中
姐姐歡喜至極,只向二皇子提了唯一一個心願,求他將自己這個胞妹一併帶離那腌臢之地,沈懷璟當時應得爽快,語氣溫和,半點看不出異樣
可誰曾想,踏出花樓門,踏入那戒備森嚴的二皇子府,姐妹二人便徹底墜入了無邊深淵,再無回頭之路。
那日
她們是從側門被悄悄領進府的,也是首到那時,才知曉眼前這位看似溫潤的男子,竟是傳聞中身孱弱、常年需坐輪椅的二皇子
在花樓見慣了人情冷暖、藏拙偽裝,她們倒也不曾多好奇,只盼著能尋一處安身之所
只是那時姐姐嫣然便心知肚明,以自己風塵女子的身份,入府後絕無可能為正妻,充其量只能做個妾室,可即便如此,她也覺得遠比在花樓裡任人踐踏要好,滿心盼著日子能就此安穩下去。
只是這份微薄的希冀,沒過多久便被徹底碾碎
沈懷璟撕下所有溫和偽裝,露出了陰鷙狠厲、城府深不可測的真面目
他逼迫嫣然前去勾引戶部尚書孫和,將她當作爭權奪利的棋子肆意擺佈,更是拿嫣柔的性命與清白作為要挾,死死拿捏住姐姐的軟肋
嫣然為護胞妹周全,只能含淚妥協,忍辱負重地周旋在孫和身邊,一步步按著他的謀劃行事。
這些日子以來,嫣柔在二皇子府裡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從不敢有半分逾矩,只求安分守己換一線生機
而沈懷璟也曾親口對著嫣然許諾,只要她乖乖聽話,辦妥交代的事,便絕不會動嫣柔分毫
可此刻,他強勢的禁錮、帶著侵略性的肆意觸碰,無一不在狠狠打破當初的承諾,將她心底最後一點求生的希冀,碾得粉碎
絕望如同寒冬裡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整個人淹沒,渾身止不住地發顫,滿心都是無處遁逃的恐懼,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抖,每一寸都浸著苦楚。
沈懷璟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低沉磁性,卻沒有半分暖意,反倒裹著刺骨的涼薄與戲謔玩味
他指尖的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愈發肆意,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細膩柔嫩的肌膚,帶著漫不經心的輕佻,又藏著上位者掌控一切、不容忤逆的霸道。
他垂眸睨著懷中瑟瑟發抖的小丫頭,眉眼間盡是漠然與戲謔,薄唇微啟,一字一句地緩緩反問,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人心又令人膽寒的危險:
“不能哪樣?”
溫熱的呼吸拂過嫣柔耳畔,引得她渾身猛地一顫,更是嚇得噤若寒蟬,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一個勁地拼命搖頭
強忍許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滾燙的淚珠砸在沈懷璟的暗紋錦袍之上,暈開一小片淺淺的溼痕。
沈懷璟看著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眸色微深,唇角的笑意卻愈發濃烈,只是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盡是涼薄的算計
他指尖輕輕捏住女孩的下巴,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強迫她抬頭首視自己,語氣輕慢又狠戾:
“本皇子答應你姐姐,不過是看她還算懂事,懂得安分聽話。可你既入了二皇子府,便是本皇子的人,本皇子想如何待你,便如何待你,何時輪得到你來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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