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變得沙啞，帶著無盡的自嘲與悲涼
最後化作撕心裂肺的慘笑，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他笑得渾身發顫，一手死死按住胸口，指節泛白
眼底的血絲愈發濃重，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
砸在冰冷的金磚上，碎成一片水漬。
而後
陛下頹然垂下手，望著空無一人的殿門
眼底只剩無盡的荒蕪與蒼老，彷彿一瞬間
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再無半分帝王威儀。
而另一邊，沈懷璟操控著輪椅
一路沉默地離開御書房，沒有絲毫停留
徑首朝著太后宮中而去。
殿外的風依舊呼嘯，吹起他衣袍的邊角
那張依舊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半分情緒，唯有眼底深處
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紛亂。
不多時，輪椅行至太后寢宮
宮人見了他，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掀開門簾。
沈懷璟一言不發，推著輪椅入內，徑首走到殿中。
太后正坐在軟榻上捻著佛珠，見他進來，手中佛珠動作一頓
抬眼看向他，眉眼間帶著幾分擔憂
“皇祖母。”
沈懷璟輕聲開口，聲音依舊清冷
沒了在御書房裡的決絕，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太后放下佛珠，輕嘆一聲，看著他蒼白的面容，緩緩開口：
“可是去見了你父皇？”
“是。”
沈懷璟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輪椅扶手
“我與父皇，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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