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念著他、護著他、滿心期盼地等著他歸來。
其餘眾人見狀,也連忙圍了上來,語聲懇切,紛紛開口。
“知宴,你但有任何事,只管給我們寫信!”
“許家上下,我們定會全力照看,絕不讓人欺辱分毫!”
“你安心前去,家中一切有我們!”
一聲聲承諾,沉甸甸落在耳畔。
而被眾人再三許諾、要悉心照料的許家人,此刻正靜靜藏在許府門口
他們太瞭解許知宴的性子。
是以不願上前送別
更不願讓他看見滿眼淚水,徒增牽掛。
於是一家老小包括陳大山
全都默默躲在府門後
隔著厚重的木門,遙遙望著他策馬遠去的背影。
沒有人出聲,沒有人追出
只有壓抑不住的哽咽
人人眼眶通紅,淚水無聲滑落,沾溼了衣襟。
這一別,山高路遠,前路茫茫。
他們只盼著,他們的宴兒,此去平安,早日歸來。
而陳大山此刻內心五味雜陳,心緒複雜難平。
陸少卿昨天夜裡來回春堂找過他
他說:
前幾日
尋到了一位僥倖存活的老婦人。
前段時日,她曾被一夥強人逼迫
為一眾少年孩童更換衣衫,待事畢之後
那夥人便殘忍的屠盡了所有人。
唯有那老婦人趁亂裝死,才僥倖逃過一劫,一路踉踉蹌蹌,拼盡全力逃了回來。
雖經此大變,老婦人受了極大驚嚇,精神恍惚,意識卻還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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