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歌看看程素年那處,不止麻醒和那少年侍衛,又多了兩個侍衛,其中一個是之前衝假居岱嚷嚷過的女侍衛。
四人或坐或站,又或者像麻醒那樣,已經完全平躺了下來,但都是一個守衛程素年的陣型,把靠牆小憩的程素年護在當中。
李輕歌若是過去,確實安全一些。
“房子就這麼點點大,在哪裡不都是一樣的麼?”李輕歌不太情願。
相比起來,這屋子裡她最熟悉、最信得過的人是居岱。
他二人的“方言”,其他人是聽不懂的。秦臻雖然看著別處,但仔細留神著二人的對話,哪怕聽不懂。
韋三妹沒管顧,只拿起居岱的手臂,推推拉拉的。放下之後,居岱便能輕鬆活動肩膀。
李輕歌見狀,鼓掌,並給韋三妹豎了一個大拇指。
韋三妹靦腆一笑,給李輕歌遞了一瓶藥膏,示意她自己塗抹紅腫的指關節。
李輕歌感激接過,又給韋三妹比了一個OK。
秦臻見狀,譏諷起來,“你這阿姐,先前裝瞎子,這會兒又裝啞巴,可真不愧是狗官的夫人,一套一套的把戲信手拈來!只可惜在老孃面前耍這些手段,真是不夠看的。”
居岱沒理會她。
李輕歌問居岱,“她哼哼唧唧地說什麼呢?”
居岱平聲說:“不用管她,待會兒有得苦頭叫她吃。”
李輕歌好奇,“什麼苦頭?”
居岱這樣說,給她的感覺是他今夜會發生什麼事情。
又叫她去程素年那兒,蹭一蹭程素年的護衛。又叫她不必管秦臻,那擺明了就是非常臉譜化的陰陽怪氣的挑釁的。
難道……
李輕歌嚇一跳,“該不會她今晚就要死了吧?!”
雖然說秦臻作惡多端——這只是她這兩天的單方面視角,保不齊在其他人眼裡,秦臻是劫富助貧那一掛的,光是殺認為都是狗官的朝廷命官這一點,說不定在這一方很得民心。
人都是矛盾的,得一樣,不得一樣。秦臻要是今晚就死了,李輕歌心裡倒覺得怪怪的。
有種雖然她囚禁一行人,折磨陳點子,毫無人性人道可言,但罪不至死吧?
的感覺。
“她命還長著呢。”居岱說罷,也不掩飾音量,就以平常的聲音和李輕歌說話,“我上次來,這個時候,她手底下的三當家,想當大當家了。”
居岱說話,沒人能聽懂。
李輕歌恍然“哦”了一聲,同情看向秦臻,“那她……之後就不做土匪了?”
居岱垂下眼想了想,走到程素年附近,把李輕歌的布袋拿了起來,臨走又把案几上,李輕歌之前當做思維草圖草稿的紙筆收進了布袋裡。
再想了想,叫醒程素年,跟程素年拿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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