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歌對這時代,對看似草菅人命的官員做派,其實還是有些犯怵。
秦臻說完了話,翻身上馬,後頭又新增了一些帶物資的馬車。李輕歌方才聽居岱說過,那可不是一個早晨就能準備好的,秦臻早有準備。
居岱見人馬能動了,把李輕歌拎到另一輛馬車裡頭。
真的是拎,他自己站上去,一拉李輕歌的手臂,拎一袋米一樣把李輕歌拽上去了。
“他已經算是好的了,不作奸犯科的人,都不在他的獵殺名單裡。你記得謹言慎行就好。”
馬車簡陋,不過是幾塊板子加兩個輪,連個篷都沒有,後半截還堆著幾個大布袋麻袋,不知道拉的是什麼貨,看起來就沒有程素年的那輛好。
日上竿頭了,怕是要曬得慌。
李輕歌嘟囔:“謹言慎行?我連話都還不會說。人家罵我我都聽不懂呢。”
居岱還沒說話,有人從前面的馬車那兒快步過來。
“夫人,大人請您過去!”
是麻醒,臉上帶笑。
天光大好,倒讓李輕歌能看清這幾個人的長相來。
這憨厚的笑容,看不出是昨天夜裡揮刀殺人的人。
李輕歌又回想起,再打個冷戰。扯了塊布擋在頭上,擋了天上的日頭,連連搖頭說不用。
麻醒笑意不減,卑躬有禮的,“大人說了,夫人選哪輛馬車,大人就隨哪輛馬車,那卑職這就去請大人過來。”
話是這樣說,但麻醒沒動,還彎腰抱拳,看著李輕歌笑。
李輕歌沒聽明白。
居岱默默又把李輕歌從那幾塊簡陋木板上拎下來,把布袋給她背好了,又給她掛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皮縫製的水壺,水在裡頭晃晃蕩蕩的。
“就是他想和你一輛車的意思。”居岱交代,“他手指不可亂動,你正好也可以看著他點兒。”
李輕歌有些不情願,“你跟我一起?他們要是想刀我,好歹你能擋一擋。”
居岱無言,推了她一把。
程素年的馬車確實比那幾塊木板搭的好很多,至少有遮陽的篷子,空間跟現代車輛差不多大,還有極厚的蒲團墊子。
麻醒一催馬,李輕歌就知道換車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木馬車沒有避震,要是在先前那輛木板車上,李輕歌怕是坐不住,只能蹲著。
程素年人還是怏怏的,靠在最裡頭。
李輕歌被居岱推上來的時候,程素年睜眼看過她一眼,很快又閉上。
等李輕歌適應山路和車輛的顛簸,才挪著兩個疊起來的蒲團,湊到程素年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
還是高熱。
。的熱是都息氣的下鼻連
。汗發有沒有他看,背後的他再想還歌輕李
。了住按把一年素程被,頭肩到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