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發出了一聲疑惑,但疑惑很快成了軀體沉悶落地的聲響。狗洞外頭的餘炭微光被一堵黑影一擋,遮了個嚴嚴實實。
外頭的篝火也已經全熄,這下,可當真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外頭的刀劍相交也沒響多久。
有人慘叫,也有接連撲地聲。
李輕歌側耳去聽,分辨不出是人全都死光了,還是因為沒有了照明,一時都不敢亂動。
程素年把她的手臂繞在臂彎中,夾在身側。她一略有動彈,程素年就夾緊幾分,用另一手輕拍她手臂,似乎是安撫,也叫李輕歌知道,這是讓她噤聲勿動的意思。
李輕歌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不會拳腳功夫,跑得也不快,渾身上下只有一把還不會用的袖弩。要是亂動亂叫,只會給旁人添麻煩。
這可是生死攸關的關頭!
她雖然不知道到底來的是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但很明顯,這些人可不像什麼好人。
她現在死了,不太值得。
程素年很是謹慎,以脊背和李輕歌身後的牆,將李輕歌護在當中。
居岱很快也摸索過來,和程素年一起將李輕歌擠在一側。
“是什麼人?”居岱以氣聲問程素年。
程素年湊近居岱的方向,“穿甲的。”
李輕歌不明白,居岱卻知道,穿甲的,那便是當兵的意思,程素年應當是聽到了甲冑在行進中發出的聲音。
那聲音很特別,接觸過行伍的知道。
今晚這來人訓練有素,分列成陣,還用箭,確實像行伍出身的人。
“昭安侯?”居岱問。
程素年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外頭的侍衛們也是一片寂靜。
偶爾有幾聲悶哼,隨在其後的是幾聲兵器相交的聲音,和箭破空的聲音,但也很快又重歸寂靜。
李輕歌緊張得連口水都不敢咽,一手挽緊了程素年的手臂,另一手緊緊捏著綁在手臂上的袖弩。
(李輕歌在黃家老宅遭遇周成世的襲擊,面臨生死危機。在絕境中,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力量操控著她的身體,幫助她削去周成世的大拇指並奪下炸彈遙控器。這種力量不僅保護了她,還讓她以驚人的速度和技巧擊敗了周成世及其保鏢。在混亂中,她與鄭建安對峙,但最終因體力不支而倒下。整個事件中,李輕歌感到困惑和恐懼,不知道這股神秘力量究竟是什麼,以及它與程素年和銅鏡之間的關係。)
(在一場混亂中,李輕歌因被神秘力量附體,單挑多名彪形大漢後昏迷。在被送往醫院的途中,她裝昏以掩飾自己的異狀,同時懷疑是程素年的力量導致自己半身不遂。在救護車中,李輕歌與鄭建安對話,試圖掩飾自己的異常,卻被鄭建安識破。意外發現自己腰後的血跡,意識到可能與程素年有關,急忙要求下車尋找解決辦法。)
(在桂中城的暴雨中,程素年單膝跪地,與身著衙役公服的蒙面人激戰。在混亂中,他感受到廣玉蘭的香氣,心中浮現李輕歌的身影。戰鬥結束後,程素年意識到自己身處李輕歌的世界,卻在救援過程中被一股力量推回現實。回到官驛中,他發現自己成了魂魄,目睹了另一個自己被刀傷,以及同伴們身受重傷。在江城的幫助下,他找到了一塊銅鏡,似乎與李輕歌有關,最終在黑暗中陷入昏迷。)
(李輕歌在醫院躲避警察後,穿著交換來的衣服,急匆匆逃往河浪村尋找薛美琳,希望救治受傷的程素年。她擔心宋且的安全、鄭建安被炸彈挾持的真相以及沈花花的下落,同時試圖透過銅鏡與程素年聯絡。在河浪村,她遇到李時祿,誤以為他要關心自己,卻被其嚴厲質問。在確認程素年給她留下的銅鏡後,她用防狼電棒暈倒李時祿,繼續她的救援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