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校園傳來轟轟的引擎聲。
怎麼了?
擔任首領的肖恩皺眉,他站在樓頂,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
而出現在眼前的,是輛銀色迷你貨車。
駕駛員慌亂之下,以將要打滑的速度向著正門突了過來。
後方是少量教職工喪屍,以及大量孩童喪屍,他們原本可愛的臉蛋變得猙獰可憎,比野獸更加兇惡,正追逐著新鮮血肉。
按理說,這種事不該發生。
因為末日爆發時,恰逢雙休日。
但,聽加入團隊的當地倖存者說,孩子們要為校慶做排練準備,所以不幸就發生了。
這時候,肖恩又在望遠鏡裡,看到緊閉著門的迷你貨車,不斷打過方向盤,可這根本不是能來得及修正的速度。
旋即響起輪胎側滑,所造成的尖銳摩擦聲,接著,在下個瞬間,迷你貨車的前臉便撞上門旁的柱子上。
車正面被撞得粉碎,在寂靜市區邊緣迴盪著車身框架斷裂破碎的聲音。
「法克!」
「所有人做好防禦準備。」
「威爾遜,你帶著A組去隔壁的鐘樓固守,監視情況,記住……不要胡亂開槍,能躲就躲。」
朝著對講機說話間,駕駛位上的男人爬了出來。
順帶把副駕駛的同伴給拉了出來。
然而,預想中的一起逃跑並未發生。
女人的尖叫聲隨之傳了過來。
那四處飛濺的血液,讓堆集在後方,以及在市區邊緣聽到動靜而衝過來的喪屍們,更加躁動和癲狂。
「……」肖恩。
實在無法想像,平常面對他們這群美軍,表現得溫順禮貌的霓虹人,面對末日,竟然會如此瘋狂。
那老子一個外國人,始終堅持的底線——不分國籍,盡力庇護其他倖存者。
這樣做,究竟成了什麼?
笑話嗎!
女人身子垂倒在地上。
剛才,那個男司機從腰間抽出一把柴刀,毫不造作地向著脖子那兒揮了過去。
眼下,脫離脖子的人頭正被男人一手扯著頭髮抓起,脖子斷口不斷湧出的血,在地面溢位一大灘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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