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隱私性好,沒有公交車,早上也很難叫到車,趙臨川心軟了下來,“走下去的嗎?”
“嗯,走了好久,你看我的腳都起泡了,花給你,你今天開心了點了嗎?”
很浪漫的一束花,粉色洋蘭飄飄灑灑,淡綠色的銀蓮溫柔可愛,加上淡紫色的卷邊洋牡丹,趙臨川心跟著花一樣軟。
“為什麼送我花?”
賀忘言很認真:“因為你是我朋友啊。”
回別墅,祁宴嶠倚靠在二樓陽臺,誇賀忘言:“眼光不錯,花很漂亮。”
賀忘言很大方地從花束中抽出一枝:“你喜歡啊?送你一枝。”
被趙臨川搶回去隨亂插回去,並以最快的速度拉著賀忘言上二樓,臥室門剛關上,趙臨川把賀忘言按在門板上,低頭吻下去。
賀忘言懷裡那捧花被擠在兩人之間,花瓣簌簌往下落,沾在衣領上,落在肩頭,趙臨川沒停,吻得很深,很用力。
分開的時候,賀忘言胸前沾了好幾片粉色的花瓣,呼吸有點亂:“少爺,你學會我的‘謝謝’。”
趙臨川看著他,花瓣落在他鎖骨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我的謝謝跟你的不一樣。”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賀忘言的喉結,輕輕地咬了一下。
賀忘言整個人僵住,一動不動,喉結在趙臨川唇下微微滑動,他自己都沒察覺。很奇妙的感覺,從那個被咬住的地方開始,有什麼東西順著血液往上湧,湧到耳根,湧到臉頰,湧到頭皮發麻。
趙臨川直起身,看了他兩秒:“學會了嗎?這也是謝謝。”
賀忘言傻傻地點頭。
“但是,僅限我們之間。”
“嗯,是我們倆的秘密,是我們的專屬‘謝謝’。”
賀忘言在一樓給蝴蝶鯉換水,祁宴嶠將一份資料傳給趙臨川:“這幾天我的人查的資料。”
趙臨川開啟檔案,螢幕上是一張照片,賀忘言大概十三四歲的樣子,站在新加坡的魚尾獅前面,笑得眼睛彎彎的
“他的戶籍所在地,跟何樹楊情人的老家對不上。”祁宴嶠說,“不排除她在外地分娩、在外地落戶的可能。具體還要時間。”
趙臨川沒有把早就查到何樹楊情婦所生之子是唐氏兒的事告訴祁宴嶠。不過祁宴嶠這麼聰明,他能查到的,瞞不過祁宴嶠。
“多謝,哥,我不瞞你,我做了另一份資料,做的是他確實是何樹楊的兒子,早年何樹楊請人幫忙在廣州給他辦的戶口。”
祁宴嶠點頭:“你自己有分寸,我不方便過多幹涉。”
過了幾秒,祁宴嶠從口袋裡摸出那枚袖釦,放在桌上:“對了,之前跟你借的袖釦,物歸還主。”
“不是說了送你嗎?”趙臨川十八歲前喜歡跟祁宴嶠唱反調,知道祁宴嶠喜歡這對袖釦,搶拍。拍下來欣賞夠祁宴嶠失望的表情,再隨手拋給他,順帶一句大方的“送你了”。
“我袖釦很多。”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不回收。”
祁宴嶠把袖釦拿起來,重新別回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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