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忘言安慰:“會不會是去其他地方玩了?”
“不管去了哪裡,我媽都不會這麼多天不聯絡我。”何桑意又切換成笑臉,“我合理懷疑他們出事了。我不敢斷定他們出了什麼事,會不會跟趙家有關,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還有,查到他們的下落。”
不過賀忘言依舊沒有想明白這跟他非得跑來攬雲臺有什麼關係。
前面趙臨川叫他,賀忘言應了聲,跟何桑意說,“好,我不揭穿你,你也不能提封景。但我會盯著你,不讓你傷害趙臨川,他是個好人。”
何桑意手機一直震動,接通,對面是一個冷硬強勢的聲音:“你家人我幫你找,你需要做的是幫我盯好賀忘言,我需要他每天的照片以及所有動向。”
“哦。”何桑意結束通話電話,將這個電話拉黑,“神經病吧?還真以為你是什麼霸道總裁黑幫大佬?你以為你告訴我賀忘言和封景的關係,我就得聽你的?有病就去治,切!”
大概一個月前,何桑意在尋找家人的途中接到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虛擬號碼,上來就將何桑意資訊報了個地朝天,最後說讓他想辦法靠近賀忘言,幫他盯住賀忘言的一言一行。
何桑意上次見賀忘言只是初步試探,想知道他為什麼冒充已故大伯的兒子,不過跟他設想的不一樣,賀忘言被揭穿並沒有表現出害怕。
越是這樣,何桑意越對他好奇,加上他也需要靠近趙臨川查親人下落,這才在網上釋出影片。至於那個陌生男人,管他是誰,裝得神神秘秘,真這麼厲害早自己找來了。
賀忘言坐在趙臨川對面,“少爺,你又不高興了?這次我可沒惹你。”
“你跟何家的人不一樣。”趙臨川說,“離何桑意遠一點。”
何桑意在當天晚上最新發布的影片裡說他堂哥很好,一直住在趙家。
封景打來越洋電話,“網上的事我看到了,你怎麼樣?他們知道了嗎?”
賀忘言跑到洗手間鎖好門,“我沒事。不過何桑意知道我不是他大伯的孩子,但他沒有揭穿,我不知道為什麼。”
“那就不需要知道。反正你的腦子也想不出來什麼結果。”封景叮囑,“你只要待在趙臨川身邊,保證自己的安全,趙家的安保團隊屬業內頂尖,沒人能把你怎麼樣。”
又一週,何桑意再次登門。拉著賀忘言去花園,掏出手機,劃出何樹楊的照片:“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以防萬一,我幫你,這是我大伯照片,你記下來……”
“你要我幫你什麼?”
何桑意開出條件:“我想當明星,最紅最火的。我知道趙臨川有門道有資源,他一句話的事我就能進組。”
恰逢林叔回來,四人共進晚餐。林叔打量著何桑意,又看了看賀忘言:“你們是堂兄弟,長的卻一點都不像。”
賀忘言頓了下,何桑意笑著接話:“言言像他媽媽,他媽媽是大美女,我像我爸這邊的人。”
林叔點點頭,目光在何桑意臉上多停了兩秒:“確實,你倒是真有幾分像何樹楊。”
他又轉向賀忘言:“小賀,你之前有見過你父親嗎?他倒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何桑意在桌底下踢了賀忘言一腳,賀忘言回過神,想起今天何桑意剛給他補過的課,儘量讓自己語氣自然:“見過的。我小時候他也常來看我。他耳朵有個小缺口,手臂上有一條疤痕,是被狗咬的。”
“可不是嗎?”何桑意讚賞看了賀忘言一眼,“聽說那是大伯當年為了保護小趙總才被狗咬傷的。”
林叔說:“不錯,那還是阿臨小時候,出遊的時候遇到一隻發狂的狗,當時開車的何生護著阿臨,被狗咬傷胳膊和耳朵。”
一直沒說話的趙臨川放下筷子轉身離席。
賀忘言跟著起身:“你還沒怎麼吃……”
何桑意重重咳嗽一聲,“言哥,你是不是還有話要對小趙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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