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呀大哥!被開除跟被踢出專案組可以直接說,不必找這麼多借口!各位姐姐哥哥看看我,為了攻讀焱學碩士xue位,我連工作都沒找!我心最誠啦! 】
【《焱學碩士xue位》,我靠!這麼有文化你不要命啦? 】
漆猙看不見彈幕並不代表他的心理活動比彈幕少。
他歪頭看了謝焱一陣,耳朵泛起詭異的紅色。
其實猙獸說得確實也有點道理,她確實是個很體貼的人。
畢竟它在謝焱眼裡只是一個略通人性的貓咪而已,貓咪怎麼會折斷花枝為她送百合呢?
謝焱一定知曉這花是他送的,她只是沒想讓他尷尬跟羞恥,這才心照不宣給出臺階說是貓送的。
漆猙偏過頭留給謝焱一個圓圓的後腦勺,先是惜字如金地嗯了一聲,過了片刻又破天荒地多擠出幾個字,“貓送的。”
謝焱聞言心裡獲得了一絲安慰,哪怕知道這安慰是漆猙在刻意哄她。
她借坡下驢隨口感慨道,“啊呀,那貓咪應該是很喜歡我了。”
這次漆猙沒說話,只是梗著脖子維持那個睡落枕的姿勢。
過了一會兒在謝焱在他的幫助下哄好自己,快樂地往貓砂盆裡添豆腐貓砂時,她聽見有很軟很輕很糯的女聲在說話,“不太討厭。”
謝焱意外地扭頭看向漆猙,他站在她旁邊,整理好裙襬蹲下,雙手抱住膝蓋安安靜靜地看向貓砂盆。
用鏟子去鋪平貓砂盆裡的貓砂。
他的沉默不語此刻抵過千言萬語,他白玉般的耳朵已然紅透,連臉頰都染上淡淡的緋色。
漆猙的人身本來就長得漂漂亮亮,這會兒冷白皮添了粉紅色,便如同雪地裡忽地吹來一陣春風,於桃樹枝幹催出一片穠麗的霞。
兩人捱得近,與視覺畫面一同襲來的是空氣中飄蕩的若有若無的桃子甜香,那是漆猙身上的味道。
謝焱的眼睛一時間在他身上移不開了,她下意識湊近一些,嘴巴里喃喃問道,“不太討厭嗎……”
漆猙沒有再說話,但是身體沒躲。
猙獸趴在書架上居高臨下看著正在互動的兩個傢伙,默默翻了個大白眼,長長的尾巴在身後左右掃,表達心裡的不耐煩。
它不喜歡被忽略,於是張嘴發出長長的一聲,“咪——”
但兩位誰都沒有搭理它,還在保持原來的造型。
當下彈幕裡嗑起來的人明顯比昨天多:
【究竟是貓不討厭還是人不討厭,還是都不討厭我自有分辨。 】
【這是啥?這是天作之合!這是天定良緣!這是天生一對!這是天吶好配! 】
【這種淡淡的純愛感我最喜歡惹(眼睛裡滿是淚水的可憐黃豆人.jpg)】
【民政局我給你倆搬來!結婚!快結婚! ! 】
【道友此言詫異,婚約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缺一個都不可成禮。所以這邊建議直接入洞房呢,反正都住一起了,順便做個愛給我們看怎麼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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