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漆猙愛是啥是啥吧,反正她昏迷這樣久的時間,他要吃自己早就下口了,沒必要留她到現在,甚至還在她甦醒後當牛做馬地伺候她。
謝焱清清喉嚨,話風再次一轉,“你的身體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按照漆猙往日那個拽的二五八萬的性格,他肯定會說他好得很,那些雜碎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可是這次謝焱話音剛落,便見漆猙柔柔弱弱地湊近謝焱,主動低頭將他的額頭靠在她的肩膀處,“謝焱,我的身體好難受、好不舒服。”
男人會撒嬌,女人魂會飄。
漆猙雖然在謝焱的眼睛裡不是男人,但他初見的人設是高嶺之花,這樣的大美人對她撒嬌那爽感自然是不言而喻。
此刻謝焱的身體有多僵硬,她的心就有多柔軟,“你、你哪裡不舒服?怎麼個不舒服的形式?你跟我展開講述一下。”
漆猙說話帶著鼻音,聽起來就有點哼哼唧唧撒嬌的味道,“我感覺心頭很煩躁,恨不得把整個世界全部毀掉。同時我情緒又很敏感,總是控制不住,一會兒開心、一會兒難過。而且我的身體還虛弱得厲害,總是從內部到外部產生痙攣般的疼痛。”
謝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她怎麼感覺漆猙這這個情況像是在痛經?
待謝焱晚上去便利店上班的時候,金榮燦站在那裡整理貨架,她站在旁邊陪工。
在金榮燦整理好一個貨價的貨源時,她順手將咖啡狗腿地遞過去,“老金辛苦了,請喝咖啡。”
“叫我小金,我年齡可比你小4歲。”金榮燦強調完兩人的年齡差,這才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謝焱就在這個時候問道,“小金,鬼物會痛經嗎?”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雷霆問題,金榮燦他手猛地一抖,嗆直接從喉嚨嗆進鼻腔內。
他猛地彎腰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肩膀一聳一聳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片。
謝焱繞到他背後,抬起手輕輕拍他的後背,“別這麼激動,慢慢來。”
“咳、咳咳——”
金榮燦肉眼可見咳得更厲害了,謝焱隻手彷彿帶電,每一下拍打都讓他後背繃得更緊。
他看起來像是想躲開的樣子,可他的背脊卻有它自己的想法,始終嚴絲合縫地貼在謝焱的手掌心內。
這並不是因為謝焱的手在追著他的背移動,是謝焱的手掌在哪裡,他的背就往哪裡貼。
她往左移一寸,他的脊椎就跟著彎過去一分。她往上抬一點,他的肩胛骨就默默迎上來。
這給謝焱一種即視感——她在摸凸貓狀態的猙獸。
她低頭看了一眼金榮燦的耳朵尖,簡直紅得能滴血。
“或許這就是劇烈咳嗽導致的充血吧,而且人脆弱的時候總是希望被安撫的。”謝焱如是想到,她甚至還貼心地又幫金榮燦拍拍背,溫聲開導他,“慢慢來,不用著急。”
結果這話音落地,金榮燦那張臉更是咳嗽得漲紅如燈籠。
待他終於不咳了,他才捨得將自己的背從她手心裡慢吞吞地移開。
“……你問我這個幹什麼。”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強調道,“我也不清楚,畢竟我是男人,我從沒有經期。”
“金老闆,你真是說了好一通酣暢淋漓的廢話。”謝焱對他投以看傻子的眼神,“無論是不是人,你都不會來經期,因為你是雄性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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