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能看見那雙緊緊攥著百褶裙裙邊的手,手背上鼓起一根根青筋。
過了一陣,他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比猙獸更像貓叫的、盪漾的哼鳴。
有人內褲溼透了。
因為手下小弟全部身亡而不得不親自給樸南赫做“冤種保姆”的車時晏,剛將手洗好的內褲擰乾水分。
他洗完一條,還有下一條。
受到重大打擊的樸南赫這會兒神經兮兮地站在他旁邊,還把洗漱間的門給鎖上了。
“真是老天無眼,老天無眼啊。”樸南赫喃喃自語,“沒想到謝焱那個娘們居然有那麼強大的異能。”
說到這裡,他又疑神疑鬼地看向車時晏:“我要你用身體討好謝焱的事,推進得怎麼樣了?”
車時晏繼續著手洗內褲的冤種操作,語氣不鹹不淡:“我能看出來,謝焱對我的身體是有興致的。只是漆猙把她看得很緊,她一時脫不開身而已。”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身體喜歡誰,心便向著誰,嘴巴自然會為誰說話。”樸南赫一個生理性別為男的東西,自詡比女人更懂女人。
他在這裡揣測女性心理,“你要想方設法讓謝焱愛上你,讓她加入到我們的隊伍裡來。”
見車時晏不說話,樸南赫急得抬手推搡他一下:“西吧,你在這兒裝聾作啞呢?我每一句話你都得有回應,知道嗎?”
以前那些喜歡捧樸南赫臭腳的傢伙還在的時候,一群人完全可以滿足他情緒上的高需求,永遠不會讓對方的話落到地上。
“以前陳氏兄弟跟那些雜碎在的時候,我不覺得他們有多可貴。現在他們走了,我反倒有點懷念了。”
想到這裡,樸南赫不耐煩地昂起頭催促道:“咱們隊伍裡現在只剩下兩個人了,非常危險。你要利用好你的姿色,儘可能快地吸收有力的戰將進來,明白嗎?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一定要得手!”
“知道了。只是我覺得,單憑我一個人的魅力並不一定能拿下她。您上次跟我說一起勾引謝焱的事情我這幾天有深思熟慮過,我認為加上您這位超級大帥哥才更有勝算。您願意配合嗎?”
鏡子裡的車時晏沒有抬頭,他今天劉海沒有梳上去,樸南赫從鏡子裡看不清他的全部表情,便繞到他身側,伸長脖子去看。
在他們所在的國度,有個“金掃把獎”,能得獎的都是當年演技最差的傢伙,而他車時晏年年都榜上有名。
若是他心裡有什麼不服氣的表現,樸南赫肯定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來。可偏偏此時此刻,車時晏的表情還挺真誠的。
樸南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西巴,我之前只是開玩笑而已!你這個小子居然真要本大爺親自上場去當這個鴨子?”
謝焱認定樸南赫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肯定還會有後續行動。只是她沒料到,這後續行動來得這麼快。
她上班時,就看見車時晏穿著一件白絲背心走了進來。
白絲這種東西什麼都遮不住,加上衣服上還有精心設計的幾處破洞,謝焱恍恍惚惚,覺得自己待的不是24小時便利店,而是全天候風俗店。
車時晏一來就沒個正形地倚靠在收銀臺前,對謝焱拋了個媚眼,“姐姐,上次我提議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經過此前漆猙吃飛醋那麼一遭,現在謝焱可不敢隨便亂看,只是忍不住用眼神偷瞄他若隱若現的胸肌這樣。
他穿白絲不就是給她看的嗎?她不多看幾眼反而不解風情了,況且她只是看看,又不做別的事,這沒什麼對不起漆猙的。
謝焱就這樣偷偷在心裡說服自己,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語氣平靜地說道,“我這個人不是什麼老封建,但也不會隨隨便便跟人發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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