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我們不能脫離戰場。”謝焱連忙站住,勸對方冷靜下來,“況且阿祖是鬼,摔不死。假如他沒有業障,也不會被燒死。”
“可是阿祖他犯過業障了……”張瑤瑤帶著哭腔,“當初阿祖的戀人收了他們家的錢,裝死跟他分手!”
“阿祖以為那個人渣真死了,就在被家族安排結婚的當夜跳樓殉情!結果死後他發現那個人渣在洗腳城揮金如土,他當場將那個人殺掉!這就是他犯的業障!”
張瑤瑤泣不成聲:“姐姐,你能不能饒過他?我不想讓阿祖死。”
謝焱也愣住了,她感到無能為力:“業火一旦點燃就不會熄滅。我只能讓火勢小一點,但它在燒盡所有罪孽之前不會停。”
張瑤瑤更崩潰了,她轉身就要坐電梯離開,此時樸東虎卻慢悠悠地擋在她們面前。
“真是感人肺腑的友情。”他撫掌輕笑,目光幽幽地落在張瑤瑤身上,“只可惜你們要永遠天人永隔了,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不過,你們現在要是能動手殺掉你旁邊這位謝焱,我會考慮給你一個跟好朋友見最後一面的機會。”
聞言張瑤瑤當即以女鬼的姿態朝樸東虎撲去:“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王八蛋!要不是你從中作梗,阿祖根本不會染上業火!罪魁禍首是你!”
她的力量在樸東虎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很快,張瑤瑤被掀飛到一邊,被蘇冰清即時接在懷裡,兩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卸掉那令人咂舌的衝擊力。
接下來,便是謝焱和樸東虎的硬碰硬。
好訊息:樸東虎體術稀爛。
壞訊息:謝焱的體術也爛。
如果這是一場ba類遊戲,他們倆的職業定位都不是戰士,而是法師。
謝焱的火與樸東虎的光打在一起,難捨難分,滿屋子都是刺目的光汙染。
她的火燒不透樸東虎那層神職人員的護體金光,只能將火焰附著在拳頭上,試圖用物理接觸的方式把火打進他體內。
這招也確實有用,凡是樸東虎身上她擊打的地方,確實浮現出淤青。
但也僅此而已。
趕到現場的猙獸變成黑豹的大小,衝過去對著他揮舞爪子,樸東虎雖然躲過去,但身上的衣物也被對方的利爪劃得彷彿破抹布。
那邊漆猙的戰鬥也到了尾聲,樸南赫疼得呲牙咧嘴地朝樸東虎這邊狂奔:“救救我!二叔,你快救救我!”
自顧不暇的樸東虎似乎對這個慌亂的侄子沒有施以援手的意思,只是在躲避謝焱與猙獸攻擊的間隙冷眼旁觀。
逃命的機會只在瞬息之間,下一秒樸南赫整個人被黑泥吞噬。
幹掉樸南赫之後,再除掉車時晏便省力許多,就在漆猙照舊要吞掉對方時,關鍵時刻蘇冰清開口求情,“求您放過我弟弟!他不是故意的!”
漆猙看向謝焱,見到對方略微頷首,他這才撕掉車時晏臉上的蟲子,將昏迷的他扔進蘇冰清懷裡,就此作罷。
至此,漆猙這裡已然結束戰鬥,加入共同應對樸東虎的戰局。
局勢頓時有所改變,似乎優勢在我。
就在漆猙要動手之前,樸東虎忽然開口了:“你是盛家的那個倒黴蛋吧?我記得你。”
漆猙渾身一僵,瞳孔顫動起來。
他的原生家庭在原世界還算富裕,但還沒有到被光明教皇樸東虎能熟記於心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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