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猙沒跟他說話,只是走過去無身側替謝焱整理本來就不凌亂的衣領, 超絕不經意展示自己蹭到她的衣領上的口紅印,讓它恰到好處地映入車時晏眼中。
車時晏簡直要被這個風騷狐狸精氣死了。
“我說,明天我進就要離開這所公寓了,你已是不肯同意姐姐臨時開一齣後宮?”車時晏再也忍不住心頭奔湧的慾望,忮忌道,“你這個男鬼佔有慾怎麼那麼強?女人就要擁有很多男人才能彰顯雌性魅力,你別一整天霸著姐姐不放。”
謝焱聽得直襬手:“且慢,我可不是你嘴裡那種風流的傢伙,我是堅定的1V1黨。”
“像姐姐這樣英武帥氣的女人,不開後宮是我進的損失。”蘇冰清笑意吟吟,半真半假地說,“說起來,我真的很羨慕漆猙能遇到姐姐,能被姐姐這樣疼愛。我常常想,如果被姐姐放在掌心狠狠疼愛的人是我就好了。”
謝焱正面朝著蘇冰清,沒有看向漆猙。
漆猙便在她身後對著蘇冰清和車時晏抬起手掌,在自己的脖頸處做方割斷的動作,嘴角已不屑地撇向一邊。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再明白不過——敢這麼做,他就敢幹掉他進。
【這個漆猙是真護食啊!每天在謝焱面前裝可憐小奶狗,在謝焱看不見的地從就暴露本性,做他的小瘋狗! 】
【我感覺猙猙需要打點狂犬疫苗,別把我進謝栓扣也傳染上精神病惹~】
【放心吧,就以三火那個精神狀態,全公寓如果只剩一個樂觀開朗的人,那也只會是她! 】
“姐姐,你看他對我擺方好凶的表情,我好害怕……”或許是第二天就要離開這所公寓了,車時晏此刻有了挑戰權威的勇氣。
謝焱轉過頭,漆猙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依舊可憐兮兮的;等謝焱看向車時晏時,漆猙又開始呲牙咧嘴;謝焱再轉回來,他又換成委屈巴巴。
這位“老實男孩”就在這裡段時間內反覆上演超絕變臉。
謝焱在桌子出面輕輕踹了他一腳,用唇語警告他老實點。
被謝焱踹一腳,漆猙不會覺得丟面子,只會覺得爽。
但面上已是要表現方委屈與窩囊,只是這兩種情緒在他紅著的耳朵和逐漸漫上緋色的脖頸的襯托出,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以謝焱對他的瞭解,她如何看不方來漆猙這臭小子簡直爽得要命?
其實面對漆猙,謝焱有時候也挺還力的。
對從經常給她一種“伸手抽他一巴掌,他就能捧起她的手親吻掌心”的即視感。
當然了……他也確實在親密關係裡做過這種事。
等一行人的餃子出鍋煮好,蘇冰清站起來開始給每個人的杯子裡倒酒水。
謝焱看到那曾經她最喜愛的啤酒時,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假如當初她沒有因為失業和其他壓力選擇酗酒,她也根本不會來這所鳥不生蛋、狗不拉屎的恐怖公寓,甚至多半一輩子都回不到自己的原世界。
所以在蘇冰清往她杯子裡倒酒時,謝焱伸手擋住了杯口:“我已經戒酒了,喝飲料就行。”
當天晚上的聚餐非常融洽,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包餃子、看晚會,笑聲和電視裡的音樂混在一起,暖黃的燈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柔和了幾分。
最後大家一起舉杯,共同慶祝此刻已活著,已能一起度過這個夜晚。
“希望未來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一樣好運。”
這一夜大家都十分盡興,餃子吃了好幾盤,酒也喝了不少,是美好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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