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瑞接著道:「說白了,你們隨便爭功,報上去最多也就是個口頭嘉獎。最終決定伱們能不能封神的關鍵所在,還是要看誰能進獻合玉帝心意的寶物。」
「你們三仙且去閉門商議一番,統軍之功不要想了,斬將之功倒可以分分。」
「分得斬將之功者,再拿出點禮物請天使打點一番,在玉帝面前提及進獻天河遊船之事,如此運作本來只封一將,就有可能改為封一將一官。」
「金靈號只此一艘,你們閉門商議時談妥怎麼分配利益,怎麼湊錢購買,皆由你們自己決定。」
「在下還是那句話,價高者得,過了這村可沒這價了。」
聞瑞的話已說透,除薛豹外的三位宗主連忙起身齊齊向他作揖行禮,不斷致謝。
隨後,幾仙就匆匆結伴離開了接風宴大廳,跑去隱秘處商議。
薛豹也隨之去了,本來這位已經穩拿神將之位的幸運兒不想參合,卻在三大宗主逼視的眼神下敗下陣來,無奈地跟了出去。
都是聰明人,聞瑞都讀懂了眼神,那意思明顯是在說:「你們金庭仙宗也得出點血,不然就魚死網破,曝光你取勝全因聞瑞騙大家切了根。」
薛豹倒是想白撿便宜,但有把柄握在三大宗主手裡,這幾仙成事或許不足,敗事卻綽綽有餘。
宴會廳中只剩下太白金星和聞瑞。
太白金星似笑非笑,壓低聲音道:「聞賢弟,老哥哥怎麼覺得,這場大勝另有隱情啊?」
「啊哈哈,長庚兄神目如炬,什麼都瞞不過你的法眼。」
聞瑞笑道:「其實也無傷大雅,無非是結果很好,過程一言難盡,不怎麼體面罷了。」
太白金星似懂非懂,探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論是神佛還是凡俗,三界之事大抵如此。老君曰:『道可道,非常道。』佛曰:『不可說』,難得糊塗吧。」
聞瑞卻顧左而言他:「此戰幕後隱情,你知道了反而更為難,還不如假作不知。大家不都揣著在明白裝糊塗嘛,真要是把事辦得太明白,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呀。」
太白金星這才露出恍然之色,緩緩點頭:「瞭然,瞭然,賢弟所言極是。兵者詭道也,此戰大抵用了些不光彩的計謀,但這也很正常,暗合兵法至理,無可厚非,更無需刨根問底。」
「對嘍,還是長庚兄有水平,這話說得太有格局啦。」
三句話,就把醜事遮過,聞瑞心中十分滿意。
他之所以將功勞讓出來,撇清與此戰的關係,除了還想隱藏實力之外,就是不想惹一身騷。
別看現在四大宗主爭功爭得歡,也能憑此大功飛昇天界為官為將,卻也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道大汙點。
數千名弟子切了根,人多嘴雜難免真會冒出傻子洩露秘密,這個雷指不定哪天會爆。
得知真相的玉帝不知得氣成什麼樣。
因此戰之功獲得晉升的仙人,升得多高,摔得就有多慘。
為官三思,「思危。思退。思變」。
比修煉聞瑞資質遠遠比不過四大宗主,比起做官來,那些修煉達人給他提鞋都不配。
也就面前這位太白金星老哥,久經天庭官場,懂得這些彎彎繞繞,與聞瑞相見恨晚,可引為知己了。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