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未免太大驚小怪了吧?」
「是啊,好像也沒什麼嘛,我還以為都是些妖人口述邪典的影音呢,其實不過是些凡人紅塵瑣事的故事罷了。」
「凡人壽命雖短,但活得也挺精彩呀,其中不少故事令人唏噓。」
「唉,讓我想起了成仙之前的種種……」
還沒等聞瑞反駁,自有大仙為他辯經,吃瓜神仙們還真就沒那種佛徒的敏感性,並不覺得反應廣大眾生現實生活的藝術加工作品,有什麼大問題。
「紅塵中掙扎的人,不就是這樣活的嗎?」
聞瑞徐徐道:「他們的平凡又不平凡的一生精彩瞬間濃縮之後呈現出來,若是謗了佛,有問題的到底是人,還是佛?」
「你們難道沒看懂嗎?」歡喜羅漢急道:「他將虛構曲解我教的內容隱藏在了故事之中,悄然蠱惑人心,其心可誅啊。」
「哼!」聞瑞冷哼一聲:「你說我虛構曲解?那咱們就教教真,我到底虛構曲解了那一個故事!」
「哪一個都是虛構曲解!」
歡喜羅漢叱道:「我佛慈悲,普度世人,教人向善,我教弟子哪有你信徒拍得影畫中那般不堪?」
聞瑞冷笑道:「好,那就再耽擱大家一點時間,給大家看看這些影視劇的拍攝取材紀錄片吧。」
「就知道你們西方教雄辯家喜歡空口白牙汙衊好人,能耐全在一張嘴上,我早就把證據準備好了。」
放映機再度啟動,幕布投影上播放起了紀錄片,正是拍攝這些影視劇的導演們實地走訪採風,從民間收集故事素材的記錄。
這一回播放的內容形式和那些娛樂產品就完全不同了,全程都是如同新聞報導一般的拍攝,導演們跟隨妖盟潛伏小隊滲透進了西牛賀洲腹地,結合聞瑞從五百羅漢口中逼問出的黑料,實地採訪了當地的民眾。
很多剛才看到的影視作品中的角色原型,在紀錄片中接受了採訪,講述了他們身上或身邊發生的真實事件。
一樁樁,一幕幕,皆有據可查,有跡可循,有人可證。
妖盟潛伏小隊甚至都滲透進了大雪山密宗的寺廟,在廟中佈設了隱藏攝像機,拍到了血淋淋的製造法器的畫面。
「也沒過多少年,大家怎麼都忘了,我是因何封神?」
聞瑞抱著膀子,冷笑著看著神色慌張的歡喜羅漢:「歡喜禪宗便是我滅的,拍攝這些影視作品的導演,不少當年從歡喜禪宗人畜場救出來的嬰兒呢。他們與你教,不說有血海深仇吧,也是不共戴天,拍點暗藏你教汙點的作品,不是很正常嗎?」
「許你們做,還不許旁人說了?」
「只因他們是我的信徒,就給我扣帽子,想借玉帝之手堵住苦主的嘴?」
「你們這是在侮辱玉帝的智商,你當他是那種不辨是非,被人當猴戲耍,當刀子使的昏君嗎?」
聞瑞夾槍帶棒。指桑罵槐地斥責歡喜羅漢,說得他冷汗直流。
玉帝聽得是臉色陰沉。
罵得差不多了,聞瑞卻是話鋒一轉,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有蹊蹺,這麼蠢的計謀,派你這等小角色來實施,會是出自如來的手筆?」
這句話說出來,歡喜羅漢面上為不可查地抽動,眼神不自覺地移開。
「你真的是奉如來佛祖之命前來天庭告狀?」
」!的來你派誰是底到,白坦速速不還「:他著盯死死,眼起眯瑞聞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