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江母看了她兩秒。
點了頭。
江鶴白在後面推了推妻子的肩膀，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腳步聲遠了。
院子安靜下來。
梁念轉過身，看著床上的人。
江晴玥的小指還勾著她的。
“老婆。”
“嗯。”
“你爸媽……挺好的。”
江晴玥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在燭光裡很安靜，但底下壓著的東西多了。
她沒接這句話。
她只是把勾著梁念小指的那隻手，收緊了一點。
梁念低頭看著那隻手。
“……手還涼。”
“你說過藥浴熱好了。”江晴玥的語氣恢覆了往常的清淡。“泡吧。”
梁唸的疲憊突然被這兩個字衝散了大半。
“好嘞！秋棠！熱藥浴！”
“來了來了——”秋棠的聲音從廚房那邊飄過來，帶著鼻音，顯然也剛哭過。
梁念轉頭看著江晴玥。
燭火把她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左頰上那道淺淺的疤痕在光影裡若隱若現。
沒戴面紗。
真好看。
“看什麼。”
“看你。”
“……”
“看我娘子。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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