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江晴玥太像了。
霜葉墜能溫養，靈力能緩解，肌膚相貼能壓住寒意。
可根子呢？
根子還在。
孟懷舟看著無字經竹簡：“我後來幾乎算是研製出了對症的丹方，只差最後一環。”
梁念立刻問：“什麼？”
“引藥配比。”孟懷舟說，“寒靈體質與經脈冰化的機理，丹極閣典籍裡記載不全。我推到最後，發現缺了無字經裡這一段。”
他指向竹簡中間。
“這裡。”
梁念順著他指尖看過去。
那一段寫著寒屬性靈力在經脈中被封鎖、迴流、冰化、再侵蝕血肉的過程。每個階段對應經脈的變化，甚至寫到了冰化靈力與正常靈力重新融合時的風險。
梁念越看越心驚。
這東西確實太關鍵了。
沒有這段，丹方最後一味引藥的比例就像矇眼走鋼絲。多一點可能經脈承受不住，少一點又化不開寒意。
孟懷舟道：“無字經只存於凌霄宗藏書閣。我那時還是丹極閣首席丹師，遞過正式借閱申請。”
梁念：“被拒了？”
孟懷舟笑了一下。
那笑很冷。
“拒了。”
梁念：“理由呢？”
“理由很多。”孟懷舟慢慢道，“無字經乃宗門要籍，不外借。丹極閣品階不夠。雖是寒靈之體，卻也不過一名普通弟子，不值得破例。若人人都因救人來借經，藏書閣還要不要規矩。”
梁念聽得火氣蹭一下上來。
她直接罵：“什麼狗屁規矩！”
孟懷舟看她：“你現在罵，沒用。”
梁念：“那我也罵。救人都不配破例，這種規矩拿來供著過年嗎？”
江晴玥輕聲道：“梁念。”
梁念呼吸一頓，努力壓火。
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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