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看著他：“你救不了蘇窈，是他們不給你路。可你留下了霜壓引，你認出了晴玥的症狀，你把路指給了我。”
孟懷舟冷冷道：“這就不平凡了？”
梁念點頭：“對。”
孟懷舟像被氣笑了：“小娃娃真好哄。”
梁念認真道：“我不好哄。我只是覺得，一個人被踩成這樣，還願意把方子拿出來救另一個人，就很厲害。”
孟懷舟沉默了。
孟懷舟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給老頭我灌迷魂湯。看完了就走。”
梁念：“這就趕人？”
孟懷舟：“不趕留你吃飯？你把我櫃檯按裂了，還想蹭飯？”
梁念立刻摸儲物袋：“我賠。”
她翻出一袋靈石放到櫃檯上。
孟懷舟掃了一眼：“不夠。”
梁念又加一袋。
孟懷舟：“勉強。”
梁念看著那條細細的裂紋：“你這櫃檯是金子做的？”
孟懷舟“……”
江晴玥輕聲道：“多謝前輩。”
孟懷舟收靈石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看向江晴玥。
江晴玥微微垂眸，面紗遮住容顏，卻遮不住她眉眼間的清冷和鄭重。她身形纖細，站在那裡像風一吹就會病倒，偏背脊很直，月白衣裙勾著腰身，脆弱裡又有不肯低頭的漂亮。
“今日之恩，晴玥記下了。”她說。
孟懷舟看了她片刻，忽然別開眼：“別記。老頭我怕麻煩。”
梁念道：“她要記就記，你管不著。”
孟懷舟：“你閉嘴。”
“趕緊走吧！下次別空手來，帶兩罈好酒。要烈的，別拿那種甜水糊弄老頭。”
梁念拉著江晴玥往外走。
走到門口，梁念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
孟氏藥鋪很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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