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熱。
也很讓人不知該怎麼開口。
江晴玥偏過臉，耍賴道：“我不懂。”
梁念心裡一軟。
她家娘子平日看起來冷冷淡淡，像什麼都掌控在手裡。
到了這種時候，卻會露出一點沒被人教過的生澀。
梁念喜歡得要命。
她握住江晴玥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到自己唇邊親了一下：“不懂也沒關係。我教你。”
江晴玥耳尖紅了：“誰要你教。”
梁念小聲：“我想教。”
江晴玥：“……”
她推了推梁念：“不行。”
梁念立刻停住，沒有再往前壓。
“那就不行。”
江晴玥怔了一下。
梁念看著她，眼神很認真：“你說不行，我就停。你不喜歡，我以後再也不這樣。”
這句話落下，屋內忽然安靜。
霜葉墜的暖光在兩人之間慢慢亮著。
江晴玥看著梁念。
梁唸的唇還帶著方才親吻後的紅，眉眼卻乖得很。她明明忍得很難受，肩背都繃著，手卻只是扶在江晴玥腰側，沒有再多動半分。
江晴玥心裡某處軟了下去。
這個人總這樣。
看起來嘴上沒個正經，真到她皺眉時，又會立刻把自己收住。
江晴玥垂下眼，手指輕輕搭回梁念肩上：“若我不喜歡，你真的停？”
梁念點頭：“真的。騙你我是小狗。”
江晴玥看她：“可你本來就很像啊。”
梁念：“……”
梁念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笑：“那騙你我是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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