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向前一步：“她碰過你？”
江晴玥眼神冷得更明顯：“與你無關。”
女人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人發寒。
“與你無關。”
她重複了一遍，像被這幾個字拉回了什麼舊事裡。
“她也說過這句話。”
女人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節慢慢收緊。
“我問她，為何總要護著旁人，為何所有人在她眼裡都比我重要。”
“她說，與我無關。”
“她說我是她弟子，要守禮，要知分寸。”
“守禮……”
女人唇邊笑意越來越淡，“我守了很多年。”
江晴玥看著她，心底那句“神經病”變得更清晰。
這人身上有情。
很重的情。
重到已經壞了。
女人抬眼看向魂燈，聲音又慢慢低下來：“後來我長大了，修為也高了。宗門裡再沒人敢說我煞氣纏身。可她還是隻把我當孩子。”
“我想站在她身邊。”
“我想她看我一眼。”
“我想她不要再收別的弟子，不要再對旁人笑，不要再把我推開。”
她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壓在心口很久。
江晴玥聽著，眉心越皺越緊。
女人的臉色又冷下去。
可這次她沒有發作。
她盯著江晴玥片刻，忽然問：“你叫什麼？”
江晴玥：“江晴玥。”
“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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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刑偵]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5Mg/BN5M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