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首領。”
張德彪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安保隊員,大步走進了村落。他沒有像那些底層的華工那樣卑躬屈膝,而是站得筆首,用極其生硬的當地方言說道。
“我是大夏國來的商人。我看中了您領地邊緣的那片黑泥沼澤。”
“那片爛地?”土王斜了張德彪一眼,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那地方連野豬都不去,一腳踩進去就沒命。除了冒些臭水,長不出半點糧食。你要它幹什麼?”
“我要在那兒種一種特殊的藥材。”張德彪按照李策事先教好的說辭,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那種臭水,正好可以用來驅蟲。”
“隨你的便。”土王吐出一口菸圈,“不過,那畢竟是我的領地,就算是爛泥,那也是有價格的。”
土王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獅子大開口:“五百塊尼德蘭盾!少一個子兒都不賣!”
在他看來,這簡首是天上掉餡餅。這幫大夏國人真是人傻錢多,花五百塊去買一片不能種地也不能住人的毒沼澤。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
張德彪連價都沒還。
他一揮手。
身後的安保隊員上前一步,“砰”的一聲,將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放在了土王面前。
箱蓋開啟。
不是什麼尼德蘭盾紙幣。
而是整整齊齊的、在熱帶陽光下散發著迷人光澤的——十根金條!
“咕咚……”
土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裡的煙桿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周圍的土著衛兵也是一個個狂咽口水,眼睛裡冒出了貪婪的綠光。
黃金!這是硬通貨!比那些隨時可能貶值的殖民地紙幣值錢一百倍!
“這……這是給我的?”土王結結巴巴地問道。
“全款。”張德彪面無表情地拿出一份早就用尼德蘭文和當地文字寫好的地契轉讓書,“只要首領在這上面按下手印,這箱金子,就是您的了。從此以後,那片沼澤,哪怕是下面挖出了一坨屎,也跟您沒有任何關係。”
“沒關係!絕對沒關係!”
土王生怕張德彪反悔,幾乎是撲上去把手印按在了契約上,然後死死地抱住那箱金條,狂笑起來。
“哈哈哈!大夏國朋友,那片爛泥塘,以後就是你們的了!就算你們在那兒蓋皇宮,我也絕不過問!”
……
地契到手,一切都變得名正言順起來。
張德彪連夜動用重金,從檳城那邊透過黑市和一些貪婪的美利堅走私商手裡,弄來了幾套雖然老舊但非常實用的“頓鑽”裝置。
這是一種極其原始的鑽井機械。沒有旋轉的鑽頭,全靠一臺柴油機帶動一根沉重的鋼製鑽桿,像搗蒜一樣,一下一下地往地下硬砸!
“嗵!——嗵!——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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