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死死地捏著那份演講稿，紙張被他揉捏得嘎吱作響。
他抬起頭，看到了站在廣場邊緣、一襲黑衣的李策。
李策沒有看他，只是在低頭把玩著手裡的懷錶。
但那種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掌控一切生死的壓迫感，卻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陳天祥的心頭。
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不念這份稿子，他不僅當不成這個要命的總統，甚至連今晚的太陽都見不到。
他的家小，也會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各位……南洋的同胞們……”
陳天祥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第一句話就破了音。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照著稿子大聲地念了下去。
“今天，我們在這裡，宣告一個受壓迫民族的重生！”
“在過去的一百年裡，西方的殖民者用炮艦敲開了我們的大門。他們掠奪我們的橡膠，榨取我們的礦石，將我們的人民視為奴隸！”
“但在偉大的民族自決精神指引下。南洋的人民，透過神聖的、不可侵犯的全民公投，用兩百一十七萬張贊成票，表達了我們追求獨立與自由的堅定決心！”
隨著演講的進行。
陳天祥的聲音越來越大，他似乎也被稿子裡那種悲壯而又充滿力量的辭藻給感染了。
雖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背後那個大夏國青年的算計，但在這一刻，在這面飄揚的國旗下，他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絲虛幻的使命感。
“我宣佈，南洋民主共和國，正式成立！”
“我們將堅決捍衛我們的領土主權！我們將與任何企圖再次奴役我們的侵略者，戰鬥到流盡最後一滴血！”
轟！！！
廣場上，那些被李家軍組織起來的華工商會成員和土司武裝，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而在總督府的大門外。
幾名被專門請來的美利堅和中立國記者，正瘋狂地按動著相機的快門。
鎂光燈的閃爍，將陳天祥那張因為激動和恐懼而扭曲的臉，永遠地定格在了歷史的膠片上。
……
“滴滴答……滴滴滴……”
電報機的聲音在海防港的地下室裡瘋狂地鳴響。
公投照片和《獨立宣言》，如同漫天飛舞的雪花，順著無線電波和海底電纜，飛向了倫敦、巴黎、華盛頓，飛向了全世界的每一個權力中心。
李策站在總督府的陽臺上，聽著外面狂熱的歡呼聲。
他的眼神依然平靜得像是一口枯井。
。兆徵的臨來將即雨風暴是那，雲烏的滾翻上線平海遠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