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桌上那份剛剛從上海灘發來的加密電報。
電報是李婉發來的。
“大本營那邊出事了？”一首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李震，敏銳地察覺到了李策神色的變化。
“不是出事，而是好事！”
李策將電報遞給李震。
“‘柔性防彈衣’的生產線己經徹底穩定下來了。第一批五萬件成衣，己經入庫。”
“另外，兵工廠‘巴祖卡’反坦克火箭筒的發射管進行了改良，良品率大幅提高，一萬具火箭筒和十萬發聚能破甲彈，也己經備齊。”
李震看完電報，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東家，這可是咱們手裡最硬的底牌啊！有了這些東西，就算洋人的戰列艦開到黃浦江上，咱們也有底氣跟他們掰掰手腕了！”
“這些東西，不是用來打洋人戰列艦的。”
李策拿回電報，走到火盆旁，將其扔進炭火中，看著紙張瞬間化為灰燼。
“它們是用來賣的。”
“賣？賣給誰？”李震愣住了。
“賣給德意志人。”
“什麼？！”
不僅是李震，連剛爬起來的陳天祥都驚撥出聲。
“東家，這可使不得啊！”
李震急切地勸阻道。
“咱們剛剛在南洋扣了英法的船，現在又把這麼厲害的武器賣給他們的死敵德意志人。這不等於把咱們徹底綁在德意志人的戰車上了嗎？萬一德意志戰敗了，咱們豈不是要遭到整個協約國的清算？”
“誰說我要跟他們綁在一起了？”
李策看著火盆裡漸漸熄滅的火星，聲音中透著一種超越時代的戰略理智。
“我是一個商人，在商言商。”
“德意志現在在西線被英法美聯軍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們急需能夠突破戰壕和摧毀坦克的武器。”
“我把防彈衣和火箭筒賣給他們，是為了讓他們在戰場上多撐一段時間。讓他們給英法美聯軍造成更大的傷亡。”
李策轉過身，看著李震，眼神深邃得可怕。
“只有歐洲的絞肉機轉得越快，列強流的血越多，我們在遠東的發展時間才越充足。大夏國的工業，需要時間去消化那些從西方搶來的機器和圖紙。”
“這是一場用洋人的命，來換取大夏國發展時間的交易。”
李策的這番話，讓李震和陳天祥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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