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巴黎聯軍指揮部裡，普恩加萊捂著胸口，無力地跌坐在那張華麗的皮椅上。
“在商言商。”
“誰出得起價錢，貨就賣給誰。”
這幾句簡單粗暴的商人語錄，簡首是對西方文明世界所謂的“正義戰爭”最無情的踐踏！
“這……這是訛詐！是趁火打劫！”
美利堅遠征軍總司令潘興將軍氣得渾身發抖，他那張硬朗的臉龐此刻漲成了紫紅色，指著電報紙大吼。
“這個大夏國軍閥是在吸我們的血！我們絕對不能妥協！如果這次向他低頭買武器，那大英帝國、法蘭西和美利堅的尊嚴何在？！”
“尊嚴？”
高盧陸軍總司令貝當將軍，發出一聲令人心碎的慘笑。
“潘興將軍，當你計程車兵被德軍那種打不穿的防彈衣和重機槍像屠宰牲口一樣收割的時候，尊嚴能當防彈衣穿嗎？”
貝當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暗的巴黎天空。
“李策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回絕我們，就說明他根本不怕我們的威脅。”
“各位，醒醒吧。我們現在連一艘能夠開到遠東去懲罰他的軍艦都抽調不出來。我們手裡除了抗議照會，什麼牌都沒有了。”
屈辱，無力。
這才是最深層次的絕望。
他們明知道那個遠東的暴發戶在兩頭通吃，在用他們的命發財，但他們偏偏連掀桌子的資格都沒有。
而此時。
在萬里之外的上海灘，江南造船廠的封閉船塢內，卻是一派熱火朝天、充滿著希望與狂熱的景象。
巨大的探照燈將幹船塢照得亮如白晝。
李策站在高高的腳手架上，靜靜地俯視著下方那個巨大的鋼鐵造物。
那是一艘呈現出流線型水滴狀、通體被塗裝成深黑色的潛艇。
它沒有巡洋艦那樣高聳的艦橋和密集的火炮，它就像是一頭蟄伏在深海的幽靈，散發著冰冷而致命的金屬氣息。
這正是大夏國在德意志專家指導下，利用李策提供的特種合金焊條，耗時數月、死磕了無數個日夜，終於仿製成功的第一艘——“U型潛艇”。
“東家，成了！我們真的成了！”
老廠長孫炳文順著鐵梯爬上腳手架，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沾滿了黑色的機油，眼眶裡盈滿了激動的淚水。
他乾癟的雙手死死地抓著一份厚厚的測試報告，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得厲害。
“耐壓殼體的最後封閉焊接己經完成！德意志專家穆勒親自拿著超聲波探傷儀，把整艘潛艇的上千條焊縫一點一點地過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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