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願意，我明天就發個電報，讓他們把人送過來，首接拜堂成親。”
“別！千萬別！”
李銳一想到那些塗著厚厚粉底、連大夏國話都說不利索的土司女兒，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這個在戰場上連死都不怕的鐵血漢子，此刻在李策的“逼婚”威脅下，竟然像個戰敗計程車兵一樣，苦著臉，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我……我自己找還不行嗎……”李銳憋屈地答應了下來。
看著大哥那副吃癟的模樣，李婉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院子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李策也笑了，他拍了拍李有德的肩膀。
“二叔，你滿意了吧？拿著這些東西，去客房休息吧。明天去賬房領一筆錢，回鄉下繼續過你的好日子去吧。”
打發走李有德後，夜色漸漸深了。
李銳和李婉各自去忙碌。
李策獨自一人回到書房，打開臺燈，準備繼續批閱一份關於“合成橡膠”的最新測試報告。
“咚咚。”
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宋婉清端著一杯熱牛奶，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極其素雅的淺灰色旗袍，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在這安靜的夏夜裡，透著一股知性而溫婉的美。
“東家，喝杯熱牛奶吧，晚上喝茶容易失眠。”
宋婉清將牛奶放在書桌上，卻沒有立刻離開。
她看著李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有些猶豫。
“怎麼了？有事首說。”李策放下鋼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東家……”
宋婉清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順著剛才在院子裡聽到的那個話題，輕聲說道。
“剛才二小姐說的話，其實……也是現在很多大夏國女子的心聲。”
“在這個時代，女人的命，太苦了。”
宋婉清的聲音很輕，卻在這安靜的書房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李策放下手中的牛奶杯，並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略帶哀傷的眼睛。
“我雖然有幸在歐洲留過學，見識過西方的文明。但在大夏國，在那些老學究和權貴的眼裡，我依然只是一個附屬品。”
宋婉清的目光微微低垂，似乎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東家，您知道嗎？在江南，在很多偏遠的省份。女孩子依然不能拋頭露面，依然要裹著殘忍的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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