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黑風口那邊有訊息了。”
楊宇霆快步走進房間，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怎麼樣？打成什麼樣了？”
張大帥猛地坐首身子，急切地問道，“關東軍的那個混成旅團，把李策的鐵甲車攔住了沒有？”
楊宇霆嚥了口乾澀的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沒攔住……大帥，全沒了。”
“什麼全沒了？”張大帥一愣。
“關東軍的第二獨立混成旅團！整整兩千多精銳，外加一個野戰炮大隊！”
楊宇霆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的恐懼吐出來。
“不到一個小時！就在黑風口的爛泥塘裡，被李家軍的重灌旅……全殲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噹啷！”
張大帥手裡的翡翠水菸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從炕上跳了下來，一把奪過楊宇霆手裡的電報，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一個小時？！全殲？！”
張大帥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溼透。
他太清楚關東軍的戰鬥力了。
當年日俄戰爭，這幫東洋矮子可是踩著沙俄士兵的屍體在東北立的威。
那一個混成旅團，就算是對上他奉軍的兩個主力師，也能打得有來有回。
現在，不到一個小時，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暗線報告裡說……李家軍的鐵甲車根本不怕夏天的爛泥，他們裝了很寬的履帶，首接從沼澤地裡包抄了過去！”
楊宇霆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戰慄。
“他們用了一種能噴火的怪物武器，把整個山頭都燒化了！東洋人的野戰炮連一發炮彈都沒打出來，就被迫擊炮洗了地。東洋人最後搞肉彈衝鋒，結果被李家軍的重機槍像割麥子一樣收割，最後被鐵甲車活活碾成了肉泥！”
大帥府的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大帥癱坐在椅子上，只覺得雙腿一陣發軟。
他慶幸，無比的慶幸！
慶幸自己做出了那個決定，沒有被東洋人的日元和大炮衝昏頭腦去炸鐵路。
如果昨天在黑風口設伏的是他老張的奉軍。
那現在被燒成灰、碾成泥的，就是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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