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聽後,頓時就大聲訓斥起來:
“我說張大彪,你沒看到我招呼兩個老戰友,你這個時候跑進來彙報啥工作,你這是存心搗亂啊,趕緊滾蛋。”
“報告司令員,趙政委曾經說過,這部隊物資補給的事情是天大的事情,一旦發現任何問題就要立刻彙報,否則的話就要批評我們。”
說完以後,他的眼神沒看屋內的任何人,只是盯著桌上的酒罈子,還猛吸鼻子,露出陶醉的神情。
李雲龍看到此情此景,哪裡還不明白張大彪打的是啥主意,於是就笑罵起來:
“淨扯淡,張大彪,我還不知道你小子今天打的是啥主意,不就是看到今天老子用好酒待客,特意跑過來混酒喝,還專門找了這麼一個藉口,也真是難為你小子了。”
“算了,反正還有不少,今天就便宜你小子一回吧。”
“虎子,給我拿一個碗過來。”
他的話音剛落,張大彪趕忙出言賠笑道:
“司令員,不用麻煩了,碗我帶來了。”
說完以後,他就從背後拿出一個碗,怪不得他進來的時候怪模怪樣的,原來有一隻手還拿著一個碗。
不過這個碗足足比酒碗大了一圈,不知道是張大彪是順手拿的還是專門準備的。
而且張大彪倒酒的時候,手還非常穩,首到快溢位來的時候才停手。
看到李雲龍也是心疼不己,連連讓其趕緊滾蛋。
張大彪不愧是練家子,手非常穩,端起滿滿的一碗酒,一點灑出來的跡象都沒有,看得丁偉和孔捷也是連連稱奇。
這可是個高手啊,一般人還真的做不到這一點。
等張大彪離開以後,又進來了兩三個人,都是身份差不多且喜歡喝酒的,這種事情在其他部隊也很常見。
有了張大彪帶頭打的樣,其他人也就大膽了很多,主要是法不責眾,就算李雲龍黑著臉罵人,就當蚊子在耳邊嗡嗡叫。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錯過了這次機會,他們再想喝到這種級別的美酒,那是想都不要去想。
至於挨李雲龍的罵,這根本就不叫事情,平常哪天不捱罵,這都習慣了。
等沒有人再進來以後,李雲龍立刻站起身,把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丁偉看到以後,又打趣說道:
“我說老李,你這樣做就有點過分了,這個時候再關門,就有點掩耳盜鈴的嫌疑了,該來的都己經來倒酒了,不該來的就不會再出現了。”
孔捷聽後,趕緊補刀說道:“就是,老李,大家都是明眼人,你這純屬脫褲子放屁。”
“不過這個酒是真的香,你從哪裡弄來這麼極品的好酒?”
只見李雲龍端起酒碗,得意地說道:“先不說這些,我們喝酒,這可是最後一罈了,就等樂檬兩個人過來一起喝。”
“就算是旅長過來視察工作,我都沒捨得拿出來。”
說完以後,他們西個人就碰了一下碗,慢慢喝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