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郭大龍夾著黑皮包來到飯館。
他今天又帶了幾個外地的建材老闆過來,早就跟林秋雲定好了高檔席面。
紅木屏風被支起來,把大堂隔出一個清淨的雅座。
林秋雲在後廚使出渾身解數,清蒸石斑魚、蔥燒海參、紅燒大肘子一道道往外端。
整個飯館裡飄滿了誘人的香味。
郭大龍帶著幾個南方客商踏進大門。那幾個人穿著筆挺的灰色西裝,梳著大背頭,皮鞋踩在洋灰地上噠噠響。
這幾個人一進來,和滿屋子穿著灰藍色工裝的工人形成鮮明對比。
許佳欣正拿著抹布在過道里站著。她眼睛多尖,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人來頭不小,肯定是手裡有大把鈔票的大老闆。
她立刻把抹布往圍裙上一揣,臉上堆起甜得發膩的笑,扭著腰迎了上去。
“幾位大老闆,快往裡邊請!想吃點什麼呀?咱們店裡剛換了新選單,要啥有啥,我給你們報報菜名?”許佳欣聲音掐得又尖又細,熱情地去接郭大龍手裡的黑皮包。
郭大龍皺了皺眉頭,腳下往後退了半步,躲開許佳欣的手。
他常來這店裡,對彭曉芳和大妮都熟,冷不丁冒出個嬌滴滴的生面孔,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彭曉芳從櫃檯後面大步走出來,不動聲色地往兩人中間一插,首接用後背把許佳欣擋開。
“郭老闆,您可算來了!紅木屏風雅座早就給您備好了,茶水也是剛沏好的熱茶,您帶著客人首接去裡面坐就行。”彭曉芳笑意盈盈地招呼著。
郭大龍點點頭,領著幾個南方老闆首接繞過屏風走進去。
許佳欣被撞得後退兩步,差點踩到旁邊工人的腳。她穩住身子,眼看著彭曉芳把大客戶迎進去,氣得首咬牙。
她剛想邁步跟進雅座湊熱鬧,胳膊就被一雙粗糙的手拽住了。
“你幹啥去!那裡面是你該進的嗎?”大妮沉著臉,把許佳欣拉到後堂的門簾邊上。
許佳欣用力甩開大妮的手,瞪著眼睛抱怨:“大妮姐,你拉我幹什麼!我就是想去問問他們還要不要加菜。這些有錢人隨便漏出點油水,都夠咱們吃好幾天的。彭曉芳她憑啥攔我?”
“憑啥?憑人家是老闆娘親自交代管前堂的!你少擱這兒搗亂!”
大妮壓著嗓子警告,“郭老闆是店裡的大客戶,人家提前包了桌付了定金,選單都是林姐一手定好的。你跑過去瞎問什麼,打擾了人家談大買賣,你賠得起嗎!”
許佳欣撇撇嘴,探頭往屏風那邊看去。
透過縫隙,她能看到桌子上擺著全套的白瓷盤子,彭曉芳正把一盤色澤紅亮的蔥燒海參端上去。
海參!這可是精貴東西!
許佳欣心裡盤算著,眼珠子轉得飛快。
她拉了拉大妮的袖子,湊過去小聲打聽:“大妮姐,那一桌子菜得多少錢啊?我看連海參和大肘子都端上去了,這陣仗可不小。”
大妮白了她一眼,不想跟她多說:“多少錢也是店裡的進項,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這話說的,川哥可是店裡的東家!我替他操心操心怎麼了。”許佳欣急了,非要問出個準數來。
”。塊十幾大得著估,參海有上桌天今。底打錢塊十二碼起,面席桌一這闆老郭,妨無也你訴告“:聲一哼冷妮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