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床太窄,一米二的寬度根本不夠他這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折騰。
他單膝壓上床沿,木板立刻發出一聲“吱嘎”聲。
周勁川動作沒停,首接躺了上去。床鋪瞬間往下塌了一塊。他側過身,長臂一伸,熟門熟路地從背後將那個溫軟的身子整個撈進懷裡,緊緊貼向自己硬邦邦的胸膛。
滿懷的軟香。
周勁川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大半個月的疲憊在這一刻才算真正落了地。
林秋雲正做著夢,夢裡她正在案板上揉著幾十斤重的大面團,突然一塊大石頭從天而降,死死壓在了她背上,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猛地驚醒,睜開眼,西周黑漆漆的一片。
後背貼著一堵滾燙的肉牆,腰上橫著一條沉甸甸的胳膊,粗糙的大手正按在她的肚子上。
進賊了!
還是個採花賊!
林秋雲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這可是飯館二樓,樓下只有大妮一個人,這歹徒是怎麼摸上來的?
她抓起腰上那隻大手,張嘴就要大喊:“抓——”
後面的字還沒吐出來,那隻粗糙的大手猛地翻轉,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
林秋雲拼命掙扎,手肘往後狠搗,雙腿用力往後蹬,結結實實地踹在後面那人的小腿骨上。
“嘶——”
背後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男聲,緊接著,男人的大腿強行壓住她亂蹬的雙腿,沉重的身軀徹底覆了上來,將她緊緊鎖在方寸之間。
“別亂動,要把床板踩塌了。”
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耳朵根響起,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幾分沒好氣的笑意。
林秋雲僵住。
鼻尖縈繞著大前門菸草味和汗水洗過後的肥皂味,這個聲音,這個霸道的力氣,除了周勁川還能有誰?
捂在嘴上的大手鬆開。
林秋雲大口喘著氣,猛地翻過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耳朵。
“周勁川!你大半夜發什麼瘋?要嚇死人啊!”她壓低嗓門罵,胸口劇烈起伏著,剛才那一嚇,她後背全是汗了。
周勁川也不躲,任由她揪著,順勢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我不發瘋,你打算在這火柴盒裡躲到什麼時候?”他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林秋雲吃痛,拍開他的大腦袋,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肌上。
“我以為你明天才到呢,怎麼大半夜摸過來了?”
”?麼什來間隔破這我跑你,你等湯了熬裡家在人有還?住你夠不子院大個那你“,他刺話拿意故,氣口了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