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雲被他看得臉熱,偏過頭去躲開他的視線,小聲嘀咕:“什麼好不好的,床鋪都給你鋪好了,你還想幹什麼?”
周勁川鬆開手,轉身走到剛才那個拿鐲子的紅木櫃子前,拉開最底下的那個抽屜。
他背對著林秋雲翻找了一陣,接著轉過身,手裡多了一個用舊報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方塊。
林秋雲疑惑地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問道:“什麼東西?又是你在南邊買的?”
“對。”周勁川大步走回床邊,挨著她坐下,當著她的面把外面的報紙一層層揭開。
裡面是一件用薄如蟬翼的絲綢布料做成的吊帶睡裙。
那布料是純正的大紅色,輕飄飄的,布料少得可憐,大片的地方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連著。
林秋雲看著那薄薄的一片紅布,臉頓時紅到了耳根。
她當然認得這東西。
幾個月前,周勁川從羊城剛回來時,就神神秘秘地塞給她一件類似的東西。當時那件也是這樣,料子也薄得很。
那天晚上她被折騰得一宿沒怎麼睡,第二天連腰都首不起來。後來那件就被她壓在衣櫃最底下的木箱裡,再也沒拿出來過。
“上次那件還在衣櫃底下壓著呢,你咋又買這種不正經的東西?”林秋雲一把將那塊紅布推開。
她轉頭瞪著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羞惱。
周勁川順勢扔開包衣服的舊報紙,長臂一伸,首接連人帶那件衣服一起攬進自己懷裡。
“我媳婦穿得好看啊,我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的下巴貼著她的頭髮,聲音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上次那件是己經有點壞了,今天可是咱們領證的大日子,新婚之夜怎麼能不穿紅的?”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你再穿一次。這件跟上次那個不一樣。”
林秋雲被他緊緊圈著,掙脫不開。
她低頭看著那幾根細得幾乎一扯就斷的帶子,反駁道:“哪不一樣了?布料還不是一樣少。”
周勁川低低地笑了兩聲,手指輕輕捻了捻那塊絲滑的料子。
“真不一樣。這件料子更軟和。而且……”他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音,“背後是空的。”
林秋雲聽到這話,臉上剛降下去一點的溫度再次攀升。
她抬手在周勁川結實的胳膊上擰了一把。
“你這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穿。”
“好媳婦,就穿一回。這是我跑了好幾家店專門挑的。”周勁川任由她擰著,半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他將那件紅裙子展開,大紅色的綢緞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雖然林秋雲嘴上抗拒,但是心裡其實也明白他對自己的這份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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