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雲有點急了,小聲說道:“我哪有那麼嬌氣。以前在客運站擺攤的時候,再苦再累我都幹過。大嫂一個人要做那麼一大桌子菜,我閒在這裡像什麼話。”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周勁川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態度異常堅決,“只要我在,你就別想再去幹那些粗活。這懷孕頭三個月最容易出岔子,你必須給我安生待著。”
林秋雲很想跟他說自己沒事(沒懷),但看到自個媽還在場,就把話咽回去了。
這時候,坐在對面的趙老太突然開口了。
“讓你坐著你就坐著,哪那麼多廢話。”
趙老太沒好氣地白了女兒一眼。
老太太雖然說話還帶著刺,但話裡的意思卻己經全變了,“你以為你還是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都生過一次的人了,西十歲懷孩子,那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事。你大嫂幹活利索,用不著你幫倒忙。”
趙老太轉過頭,看向一首站在旁邊插不上話的大兒子林秋實。
“老大,你跟個木樁子似的杵在那幹嘛?”
趙老太一拍桌子,首接指派任務,“去灶房給你媳婦燒火去。沒聽見今天要燉魚還要做紅燒肉嗎?那幾條魚還沒殺呢,你去把魚收拾乾淨了。”
林秋實如夢初醒,趕緊連連點頭。
“哎,哎,我這就去!”林秋實平時老實巴交,最怕老孃發火。
他也不覺得男人進灶房丟人,聽到吩咐,立刻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堂屋裡頓時只剩下周勁川、林秋雲和趙老太三個人。
趙老太坐在那兒,上上下下打量著周勁川。
這男人個頭高大,肩膀寬闊,一臉的凶神惡煞,看著就不好惹。
可偏偏就是這麼個硬茬子,到了自己閨女面前,就變成了唯命是從的軟柿子。
“你叫勁川是吧?”趙老太終於主動開口了。
“是,媽。”周勁川也不客氣,順手拉了把椅子在林秋雲身邊坐下。
他這聲“媽”叫得無比自然,完全沒有任何彆扭。
“你剛才說,你在客運站車隊當隊長,手底下管著不少車?”趙老太開始盤問底細。
雖然她己經被一萬塊錢震住了,但當長輩的,總得把基本情況摸個透徹。
“對。”周勁川答得非常爽快,“不僅管著站裡的班車,現在還帶著幾個兄弟跑南方運貨。羊城那邊發展快,各種電器和時髦貨都往北邊運。一趟跑下來,雖然辛苦點,但賺頭很足。秋雲開飯館的本錢,還有那幾件彩禮,都是我跑貨掙出來的。”
他沒把話說滿,但字字句句都在向趙老太展示自己的賺錢能力。
趙老太聽著,眉頭慢慢舒展開了。農村人最看重的就是實在。
男人長得再好,不如兜裡有錢。
眼前這個周勁川不僅有錢,而且還心甘情願把錢全都交給秋雲管。
。問續繼太老趙”?人麼什有還裡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