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石山返回小營後,芝麻李派人送來酒菜一桌。錦袍兩套和權鈔兩百貫,算是對他建言獻策的賞賜。
來人還宣佈了韃子餘孽基本被肅清,通知二人可在城中自由活動。
吃完酒菜,李武就迫不及待地拉著石山出了門。
目的當然不是尋女韃子報仇。
他來徐州本就沒幾天,又窩在軍中,幾個熟人又死在了奪城之戰中,其實並無特別想去的去處,單純是被關久了,想出去透透氣。
徐州是大元王朝重要的漕運樞紐,常年有巨量財貨經黃河和大運河在此中轉,尋常時日往來商旅可謂絡繹不絕。
破城當晚,芝麻李就派人奪取了北城門及城外的碼頭貨棧,將沒來得及逃走商旅車船一股腦全部扣押,所得財貨部分充作軍用,部分由大小頭領私分。
紅巾軍還利用繳獲的船隻組建了一支小型水師,以「斷絕韃子漕運」的名義公開攔截扣押過往船隻。
訊息迅速傳開,除了極少數心存僥倖者,一般商旅都不敢再經徐州往來。
江淮地區水道縱橫,元廷有沒有啟用備用航線,漕運有沒有被斷絕,暫時還不清楚,但往日繁忙不息的徐州商路確實暫時沉寂了。
本地坐商受動亂波及和亂兵滋擾的也不少,這幾日城中雖然逐漸恢復了正常秩序,但商戶出於種種顧慮,大白日里也沒幾家店鋪開門,街面上越發顯得蕭條。
逛了沒多長時間,李武就覺得索然無味了,轉而開始關心李元帥啥時候才能真正兌現自己和三哥的功勞。
對此,石山其實有個大致的判斷。
別看城中兵馬喧鬧,一副隨時都會出兵的樣子,但紅巾軍向哪個方向突破都有可能,唯獨不可能聽從他的建議北伐。
不過,石山本就沒有想過現在北伐,也知道芝麻李等人不可能聽信自己瞎扯淡,更清楚紅巾軍不可能困守徐州。
徐州紅巾軍遲早要打出去,到那時才是他的機會。
石山尋了一間位置不錯的街頭茶鋪,點了兩盞茶,便從茶博士嘴裡打探到了不少有用的訊息,又根據茶博士的指點,找到白蓮教聚集地觀看佈教活動。
說是佈教,其實是募兵。
為首的白蓮教徒甚至懶得宣揚「明王出世」,便直接喊出「信白蓮。戴紅巾。殺韃子。吃官糧」的口號,惹得在場的另幾個真白蓮教徒頗為不快。
石山雖然沒能見識白蓮教佈教儀式,卻也看出芝麻李雖然借白蓮教之勢舉義,卻對這個有著眾多信徒的宗教很是警惕。
事後,他尋那幾個臉色不善的白蓮教徒詢問教義,這幾人很是賣力地為石山解惑,只是石山始終不願入教,便失去了繼續談話的興致。
李武原本心浮氣躁待不住,見三哥竟有閒心關注白蓮教,竟也漸漸地靜下心來。
如此,又過了兩日,芝麻李派人通知石山和李武到城南大營,尋趙將軍報到。
石山和李武到達城南大營時,趙均用正在將臺上檢閱銳字營將士訓練。
對見過了後世我軍雄壯軍姿的石山來說,臺下的軍事動作其實有些辣眼睛。
但面對熱情邀請自己觀摩的趙均用,他卻睜眼說瞎話,大讚趙將軍操練有術,將士用命,日後必能攻滅大都。掃平漠北云云。
趙均用也知道小滑頭嘴裡沒幾句實話,迅速轉入正題,轉達了李元帥交待的任務:
。赤站座兩蘭楮。村房下拿,城出兵營卒健百五帥統,戶千副為山石命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