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石鎮撫給俺的信物,遭遇義軍,你就持信物喊『石人現。天下平』。」
「嗯,俺記住了,費兄弟,保重!」
「耿大哥,保重!」
不多時,費聚回到自家宅院。
「鎮撫大軍一到五河,就滅了城外幾百官軍,耿大哥建議俺們今晚就行動。」
樸道人道袍上滿是汙跡,形象頗有些狼狽,精神卻格外好。
「貧道正好想到了一個法子,只是須得大軍配合,還要派人出城報於鎮撫。」
「這個簡單,俺這就安排。」
城外,石山已經完成了對五河城池的勘察。
輜重營和部分民夫仍在五營將士掩護下,快速搬運貨棧中的物資。
大軍已經展開,騎隊部署於西南角,隨時準備突擊敢於出城的官軍;三營和七營前出,以隊為單位,輪替對西。南兩面城牆展開試探攻擊;
緊隨其後,民夫們喊著號子,摧毀城外建築,將屋樑。房柱拉到城西劃定的大軍營地,營盤尚未紮好,輜重營匠人就已經開始打製攻城器械了。
攻守雙方都清楚此戰的關鍵是時間。
守軍若能堅持到援軍一到,賊軍就不得不撤,但城外到處都是穿梭不停的賊軍,皆在忙碌做著攻城準備,似要重演虹縣當日故事,一鼓而破城。
澮水一戰,打破了周雄武阻敵於對岸的幻想,大敗之後,沒人敢提派使者求和拖延時間的建議,只能盡力動員城中青壯,以圖堅守到援軍到來。
酉時時分,賊軍拆完了城外建築,稍稍停歇。
石山趕在撤兵回營前,押著部分俘虜到城下喊話,告知守軍五都村一戰泗州兵馬已殘,紅巾軍兩路兵馬同時攻取泗州和五河,勸守軍看清形勢,勿做無謂抵抗。
周雄武起初只當賊軍散佈謠言,意在打擊官軍士氣,只是命守軍敲鑼擂鼓,以壓制城外俘虜喊話的聲音。
不想,沒過多久,城中就傳出諸如官軍統兵將領為張延貴。趙康等更多五都村之戰的細節,說的有鼻子有眼,越發襯托出周縣尉掩蓋訊息的可疑。
濠州雖離五河更近,畢竟另屬安豐路,最多敲敲邊鼓,泗州援軍才是退敵關鍵。
泗州究竟能否派來援軍,便成了官軍上下相疑的矛盾點,尚未正式開戰,五河守軍就已人心惶惶。
為振奮士氣,有人提議趁賊軍折騰了一日,連夜襲營,周雄武本有些意動,但天黑後,城西空地卻被賊軍堆積了大量柴草,燃起大火,照亮了半邊天。
周雄武心知賊軍已有準備,只能放棄襲營計劃。
城中某處宅院,樸散人遙望西面沖天而起的濃煙烈焰,心中默唸。
「成了!」
大火一直到亥時才徹底熄滅,周雄武在城上站了大半天,神經緊繃,累得不行,才睡著,卻就被親兵喊醒。
咚!咚咚!
「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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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城上趕!?襲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