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林從錢包取出三張百元鈔票，單手摺疊塞進男服務員的胸前口袋。
男服務員忍無可忍，說道：「先生，一樓有雪茄吧，提供雪茄和高階香菸————」
「我喜歡抽廉價香菸。」
許澤林拍了拍柳琪的肩膀，說：「再說了，一個人抽雪茄多沒勁。我朋友晚上還有事，馬上要走了，過會你把煙送上樓，陪我抽一根吧。」
「您是幾號房？」
「二十三樓，2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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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您稍等。」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
許澤林目送男服務員離開，隨手放下酒杯，在柳琪面前坐下，問：「想我了沒？」
「你把我當玩具啊？」柳琪翻了個白眼，依舊風情萬種。
「不好玩嗎？兩個男人像條狗一樣爭搶你。」許澤林笑著問道。
「你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我？」
「當然是誇你。」
「人家沒那意思，就是閒聊幾句而已。」
「要不打個賭，他在買菸路上，會給你打電話。」
「好啊，賭什麼？」
「上樓，我告訴你賭什麼。」
許澤林招手結帳，帶著柳琪坐電梯上樓，走進總統套房，隔著窗戶能看到江景，燈光璀璨。波光粼粼，高樓大廈全都踩在腳下。
柳琪在沙發上坐下，手指撥弄頭髮，百無聊賴問道：「好了，賭什麼？」
「這張卡里大概有兩三百萬吧，太久沒用了，記不清。」許澤林把銀行卡塞進柳琪胸前雪白滑膩的溝壑，繼續說道：「他要是送煙之前沒打來，我就告訴你密碼。」
「好啊，那我要是輸了呢？」柳琪眼波流轉。
「到時你就知道了。」許澤林俯視著她。
「我覺得我贏定了——」
柳琪話音剛落，包裡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她萬萬沒想到，許澤林能猜得這麼準。
「你是怎麼知道的？」
「噓————看著我的眼睛————」
許澤林取過手機，貼著她的肌膚，從胸口一路向南，讓她仔細感受手機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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