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般,全國第三。」邵荷吹牛不臉紅,順著喬真的話撒謊。
「對,晚上順路回家,讓她跑給你看吧。」喬真不鹹不淡說。
「啊?」邵荷驚了:「這我怎麼跑?」
喬真反問:「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
邵荷明白了,撒謊是有代價的,喬真能原諒她偷腳踏車,也願意幫她打掩護,但這並不代表她能免受懲罰。
為了圓上這個謊,她得在三十分鐘內跑完十公里。
邵荷不想跑,找藉口推辭:「我過會要吃燒烤,吃撐著狀態不好,跑不了那麼快……」
「沒事,那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後天。」喬真不以為意,說道:「總有一天能證個清白。」
「沒事沒事,不用跑不用跑!」羊如雲連連擺手:「一路跑回去也怪辛苦的,我相信小荷說的是真話。」
羊如雲不開口還好,她一開口,邵荷心裡就不是滋味,隨手把樹枝給撇了,梗著脖子說:「行,跑就跑,這有啥的,我天天跑二三十公里呢!」
喬真點頭,就此揭過。他岔開話題,聊起擺攤賣小吃的事情,想聽聽邵荷跟季明的意見。
邵荷覺得賣小吃要不了五萬本金,但她也沒打聽過具體要多少本錢,所以就胡侃了幾句,建議他倆去學校門口賣澱粉腸。
季明覺得賣小吃不如干電商,左右都是兼職,不如選個風險小。不耗精力的體面工作。也不一定要賣多複雜的產品,賣點手工藝品。文創品。小道具什麼的,都挺好。
四人聊著聊著,燒烤總算端上來了。
烤盤一上桌,滋滋作響的油脂聲便混著焦香撲鼻而來。
邵荷率先抓起一串牛油,焦黃的油塊在竹籤上顫巍巍晃動,咬下去時「咔嚓」一聲脆響,滾燙的牛油在口中爆開,混著燒烤料鹹辣的衝擊,燙得她直抽氣也不肯鬆口,含糊地提議道:
「光喝檸檬水有什麼意思,這不來點小酒?」
季明連連擺手,說:「我就不喝了,我喝不了酒……」
「喝不了坐小孩那桌。」邵荷說。
羊如雲同樣搖頭婉拒,前兩天宿醉把她搞出心理陰影,吳樂瑤拍了她不少醜照,還錄下她跟懶人沙發搏擊的影片,她不想重蹈覆轍。
「我來點吧。」
喬真肚子裡的酒蟲饞了:「明天還要上班,就小酌兩杯,不能多喝。」
「行!」
邵荷要了瓶冰啤酒,沿著桌邊一拍,徒手開瓶蓋,給喬真倒滿。
啤酒從杯底『嗤嗤嗤』地往上竄,在杯口堆起一層雪白的泡沫。
喬真擼一口串,端起塑膠杯,咕咚咕咚豪飲,麥芽特有的清香混著淡淡的酒花苦味鑽進鼻腔,讓他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嘆息。
羊如雲看饞了,想著小酌一杯也沒事,她剛伸手,還沒夠到酒瓶呢,邵荷就站起身,給她滿上了:「羊姐,我敬你一杯。」
「哎呀,我們吃飯不講究這個。」羊如雲連連擺手,她不想搞得跟蒯副總團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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