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來說,是讓邵荷去對接甲方。
甲方一直在催,昨天晚上還在給喬真發訊息,他假裝沒看見,今早一來公司,電話就打過來了,問他為什麼昨天不回訊息。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喬真乾脆組了個飯局,名義上是彙報專案進度,實際就是請客吃飯,跟甲方對接員搞好關係。
公司不報銷,所以這頓是喬真自掏腰包。不能請太差,否則容易被人看輕;也不能請太好,否則心疼自己錢包。
馬總不理解他為什麼要帶邵荷,但他想得很清楚,髒活累活總要有人去做吧?
用人也是一門學問,得學會變廢為寶。
甲方要不要招待?要不要應酬?應酬得喝酒吧?得陪笑吧?得說好話吧?這種事讓誰來做?
反正他是不願意去做的,羊如雲大機率也做不好,季明更不用說了,一場酒喝完,他估計會用脖子跟房梁較勁。
退一萬步說,哪天喬真捱了罵,大機率懶得還嘴,羊如雲也不擅長罵人,季明都不敢跟人起爭執,只有邵荷能零幀起手,堪比神鷹黑手哥,開口就是一發大荒囚天指。
文臣武將缺一不可啊!
但具體行不行,還得試了再說,是騾子是馬先牽出來遛遛嘛。
喬真找了一家人均一兩百的餐廳,他定下包間,帶著邵荷進去。餐廳環境還算可以,味道不敢保障,但有面就行,他又不是專程來吃飯的。
邵荷東張西望,感嘆道:「媽欸,真有錢,我家裡死人了才這麼吃席。」
「……過會甲方來了可別說這話。」喬真提醒道。
「放心,我有數,必拿捏。」邵荷看起來很有信心。
「公司業務你都瞭解了嗎?」喬真不太放心。
「小明跟我講過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邵荷摳了摳屁股,今天穿得牛仔褲太緊,有點卡屁股縫。她一臉期待的問道:「是不是隻要搞定金主,我就能轉正啊?」
「急什麼,小羊都還沒轉正呢,只能兼職轉全日制,幹滿三個月肯定沒問題。」喬真叮囑道:「記住了,在外面別叫金主,要叫甲方。」
邵荷連連點頭,心想這工作也不難嘛!白吃白喝還有錢賺,難怪大家都想來辦公室上班。
至於舔金主爸爸什麼的,她完全沒放在心上,這種事還需要單獨囑咐麼?誰花錢誰就是大爺,她帶過的酒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已經把『服務』二字刻進了骨髓。
這次就請倆人,分別是溫青雅和郭達春,倆人都是江城文產的高管,一個海歸的小資女,一個四十多歲的公務員,平時很難產生交集,更別提有什麼共同話題了。
然而,這難不倒邵荷。
她組過最尬的酒局是剛和男友分手的美女帶著金主爸爸請前男友和前男友的前女友一起吃路邊攤,旁邊還坐著金主爸爸的老婆和岳丈。這幾個人坐一桌,她都能陪著喝好,更別提倆沒怨沒仇的打工人了。
趁著人還沒到場,邵荷跑去買小甜酒和伏特加,又去水果攤買果切,裝在玻璃瓶裡猛搖,跟喬真說這是她的獨門秘方,好喝不嗆嗓,兩杯必醉倒。
「瞧好了吧,我把話撂這兒,今天沒有人能站著走出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