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如雲想了想,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本來心眼子就少,實在不擅長談判耍心眼。喬經理都提示到這個份上了,她依舊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家都不說話,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
喬真只好接替羊如雲發話,打算以後再慢慢培養:「那你們能做什麼樣的資料?」
「什麼?」何畏假裝沒聽清。
「你不是說,合同上要求的指標做不了麼?那你們能做成什麼樣的資料?」喬真重複——
了一遍問題。
「這————我一時不好舉例。」何畏覺得這問題刁鑽。
「你們沒有對外案例麼?跟甲方談合作,沒有以前做過多少曝光量的例子麼?」喬真追問。
「有的,但合同上的要求有些特殊,那些案例不通用————」
「不通用怎麼拿來當案例?您是老闆,不知道自己公司能做多少曝光嗎?」
「當然知道,這麼跟你說吧,網際網路的流量波動很大,過去的案例不能作為現在的參考————」
「所以這專案你們做不了?」
「不是我們做不了,是全江城都做不了,只能刷資料。」
「我沒跟其它傳媒公司籤合同,所以我現在只問你們公司做不做得了。
「做不了。
「」
「做不了?」
「真做不了,不信去其它公司問。
「那我們就談談違約金吧,按合約是總價的15%,定金也要全額退還,具體細節你們可以跟我們的法務部協商,我就不打擾了————」
「不是,先坐,別急啊,也不是完全做不了,只是按標準做下來,我們賺不到利潤,總不能白忙活吧?」
「合同都已經簽了,現在談利潤?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簽了還可以再改嘛!這樣,你們再加點,不多,兩萬就行,就當掙個辛苦費————」
「加不了。」
「加不了?」
「一分錢都加不了,能做就做,不能做我找其它公司。我加錢你能賺到,不加錢你也能賺到,有沒有利潤不是我的問題,是你公司內部人力成本的問題。」
「你這是讓我壓榨員工啊?」
「我沒說過這種話。」
「行啊,你要這麼說,那可以做,但效果沒法保證。」何畏打算把這活丟給實習生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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