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真梅開二度：「跟您的想法一樣。」
馬克勤原本擔心喬真會膨脹，現在反倒有點擔心喬真太摸魚了。
這兩天他不管問喬真什麼，喬真都點頭說您說得對」————當副總裁和當員工是兩碼事，身為副總，要有主觀能動性啊！
馬克勤放下茶杯，說道：「我這次回公司，其實是專程為了你。」
「怎麼了？」喬真聽這開場白就覺得不是什麼好訊息。
馬克勤撓了撓眉毛，一臉為難：「是這樣的，從法律上來說，分公司是沒有人事權的。但你也知道，實際招聘什麼的，都是我們內部決定，只需要在總公司線上走個HR流程就行了。」
「嗯，我知道。」喬真點頭。
「所以呢，關於你升副總裁的提報，總公司那邊還在走流程。你現在還只是代理副總裁，要等總公司審批。出具正式任命檔案————」
「我被刷了？」喬真挑眉打斷。
「那倒沒有。」馬克勤搖頭：「沒被刷，也沒透過，就這麼一直卡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總不能讓你一直掛職吧？所以呢，今早我給總公司那邊打電話，催問了一下審批進度————」
「結果呢？」喬真問道。
「人力資源部讓你去一趟西京。」馬克勤回道。
「去幹嘛？出差？」喬真有點小高興，公費旅遊的好事總算輪到他頭上了。
「去面試。」馬克勤面色嚴肅，語氣也鄭重了不少：「HR和業務部門要對你做背調，畢竟名義上出了蒯良才那檔子事————屆時會有三名面試官到場，你需要給他們留個好印象。」
「沒問題，幾號出發？」
喬真沒什麼壓力，他在思考，到了西京先看兵馬俑還是先看大雁塔。
「下週六，早去早回。」
「公司報銷路費嗎？」
「又不是出業務，報銷什麼？」
「那為什麼不能線上面試？」喬真表示不理解。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懈怠了？」
馬克勤忍無可忍，轉著手串質問道：「我聽說推廣專案完全是小羊在忙，物料全都是季明在做，招商是吳經理在處理，甲方是邵荷在對接，工地是小王在盯著————事情全都是別人在做，你這幾天幹什麼了？」
喬真心說那你不跟我一樣嗎？你這幾天幹什麼了？
可惜，馬克勤是總裁，他只是個副總，不好當面頂撞，只能使用高情商說法：「我在為公司培養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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