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不到十分鐘,董事長病倒的訊息就傳遍了高層。
許灼華左手捏著方向盤,右手挨個發語音回訊息,給他們發定心丸,並且讓手底下的人盯著股價,別讓董事長病倒的事情影響公司股票。
許澤林坐在副駕駛,不安地抖腿,他想跟許灼華說句話,卻一直插不上嘴。
直至快到醫院,許灼華把手機關機,放緩車速,說道:「萬一爸有什麼事————」
「不。不會出事吧?」
「我是說萬一,萬一出事,一家人要團結,至少要保住公司董事長的位置。」
「怎麼保?」
「爸還沒對外宣佈取消退休,讓流程繼續走,我是他推薦的候選人————按原來的計劃走,就按原來的計劃走,原本我就該接班的。」
「爸不在,董事會能投你麼?」
「你什麼意思?」許灼華猛地踩剎車,一把拽住弟弟的衣領:「外人質疑我就算了,你是我弟弟,你也不信我?」
「我信————吧。」許澤林不信,他看人眼光很準,自家大哥根本不是那塊料。
有許父保駕護航還好,至少能在候選人的位置上爭一爭;可爸要是不在,樹倒猢猻散,誰會搭理許灼華?
別說董事長了,CF0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住;他也一樣,新任董事長上位,C00就該換人了。
「要團結,聽懂了嗎?」許灼華撫平他的衣領,安撫道:「我一個人頂不了,我需要你們幫忙;等我當上董事長,你的位置才能坐長久。」
「哥你放心,說好了投票,不會變卦的。」許澤林點頭。
「還有家族信託,我出門前把檔案拿來了。」許灼華開啟扶手箱,從裡面取出兩份簽過字的檔案:「過會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它燒了。」
「那裴瀟————」
「她不是我媽,也不是你媽,你在想什麼?你還指望她?腦子清醒點!」許灼華拍了下他的後腦勺:「爸不在,我們得靠自己!」
「知道了。」許澤林接過檔案。
「機靈點。」許灼華叮囑一聲,把車停在路邊,徑直下車離開。
等許灼華趕到醫院,許父已經被推進手術室。許茹芸籤的字,她獨自在走廊等待結果。
「你沒事吧?」許灼華問。
「沒事。」許茹芸搖頭。
許灼華再次說道:「萬一爸有什麼事,我們要團結,就按原來的計劃走,你記得在董事會表決上投我一票————」
「真的假的?」許茹芸抬頭:「爸剛進手術室,你跟我說這個?」
「時間不等人,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5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果斷?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冷靜?是不是覺得自己臨危不亂?」
許茹芸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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