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陳玄是真聽不懂了,貞德正是被誣陷為女巫而遭處死,這才過去三十年,女巫雕像就被搬進大教堂,成為眾人膜拜的英雄了?
「女巫……現在不算異端了嗎?」
「是的,她們都託了您的福。」貞德點點頭,「不過此事說來話長,可以等見過陛下之後再聊。」
兩人這時已經走完了一段長長的廊道,來到一間極為開闊的大殿內。
這兒連穹頂上都畫滿了美輪美奐的圖案,盡頭的高牆中央則掛著一個醒目的金色十字架。
在十字架下方,圍攏著幾簇人。立於左邊的皆身穿黑袍,右邊的則是貴族官員打扮。
站在C位的那名男子大概就是法蘭西國王,查理七世。
他帶著王冠,身穿絲製錦袍,手中還扶著一根紅寶石節杖。
果然,貞德直接走到他面前,欠身行禮道,「陛下,這位就是神使閣下。我在瑪麗亞之殿尋得了他的蹤跡。」
「不愧是天主使者,居然能將居所連線到凡爾賽大教堂裡來。」國王查理嘖嘖稱奇,他好奇的打量著陳玄,彷彿想要確認他是否真的代表天主,「你的樣子也確實如漂泊者所言,跟東方世界之民有幾分神似。」
漂泊者?陳玄心裡警覺性頓時拉高了,他說的不會是漫遊者吧?
「請問陛下,漂泊者又是何許人?」
「只要是從東方來的人,不管是商人還是探險家,我們都稱呼其為漂泊者……因為想要到達這裡,就得跨過千山萬水,經歷重重風險,漂泊一詞正適合他們。」
聽到對方這麼說,陳玄稍稍放心了些。
眼前的查理七世正值五十歲壯年,腰身挺拔,雙眼炯炯有神,和貞德的交談也親切自如。如果不是親歷過那番宮廷變故,外人只怕很難相信他曾與聖女有隙。既然貞德選擇了諒解,陳玄自然不會去多說什麼,「不知陛下想要見我是為了何事?」
「我聽貞德說,你在二十年前把她從戰敗的邊緣解救出來,並幫助她一舉擊敗了邪惡的英國入侵者,對此我深表感激。」查理誠懇的說道,「如今敵人又跨越大海而來,其勢頭比上一次更加兇猛,所以我殷切的請求你再幫助法蘭西一次,將主的信徒拉出地獄爪牙的包圍。」
陳玄心裡起了疑心,法國要是沒敗,那英國應該被打得元氣大傷才對,為何這麼快又能捲土重來?
「你們打不過?」他直接問道。
「呃……」
查理有些為難的看向貞德,後者立刻替他解釋道,「如果敵人只是英國陸軍,不管他們來幾次我都把握趕下海去。但這次不一樣,他們跟地獄簽訂了契約,得到了非人勢力的協助。他們的艦船無比強大,幾乎永遠不會沉沒,我們在海上根本沒有與之對抗的實力,所有港口都遭了敵人的封鎖,海上商路也全部被截斷。」
非人勢力?等下……陳玄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原來貞德見面時就提到的地獄盟友居然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對事實的表述?
「無所不知的天主居然不知道世間正在發生如此可怕的褻瀆麼?」黑袍那群人裡突然有人發問道,「還是說,主的目光根本沒有注視過我們……」
「瑪蓮娜!」貞德打斷道,「不要妄言吾主的意圖。」
「……抱歉。」這人似乎相當尊重貞德,對方一開口,她立刻變了語氣,「既然神使閣下看起來暫不知情,那就由我來展示一下吧。」
「也好。」貞德點點頭,「這樣可以省去許多言語功夫。」
只見瑪蓮娜從腰兜的小袋裡掏出些許粉末,將其拋向空中,接著口中唸唸有詞——粉末在半空突然燃燒,湧現出大量煙霧;在這煙霧環繞的背景下,陳玄看到了一連串模糊不清的畫面。
風帆戰船從海平面下方衝出,與視角所在的船隻猛烈撞在一起。戰船上的船員紛紛跳上甲板,與穿著藍白制服計程車兵展開近身廝殺。
這群船員幾乎沒有一個是人類,它們要麼是人魚,要麼是長著觸鬚的怪物,有的甚至能飛,活像一隻撲稜肉翼的大號蝙蝠。
。舌結目瞠人讓卻容的示展它過不,去散霧煙隨便秒十幾了續持只面畫
!隊部的建組魔妖支一是就這,來看玄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