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樓是……」
「四大宗門共建的摘星樓,供駐守長安的修士居住的地方。」兩人趕緊介紹道。
陳玄點點頭,「那城裡的百姓呢?都去了哪裡?」
「全部遷走了。」王文一回道,「畢竟這裡太不安全,只留下修士就行。」
「恐怕不容易吧……」柳姝月低聲說,「許多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裡。」
「您說得對,這事確實不容易,前後一共花費了五年時間。」
時間是一回事,動用的手段又是另一回事……肯定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的離開。陳玄心裡清楚,但沒有說出來。「所以你們只負責打掃這棟宅院?宗主沒有別的交代嗎?」
「有的。」兩人點頭道,「懸鈴大人說,若是仙人師父露面,說什麼也要請他們留下來,並第一時間通知她回來。」
「看來她還挺想念我的嘛。」陳玄輕笑道。
「算了吧,我看人家想見的是柳大仙師,不是你。」林晴撇嘴。
「行了,你也別通知她了,我自己過去一趟。」他對登仙台弟子說道。
兩人面面相覷,但誰也不敢提出異議,「是。是……晚輩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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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英法交戰的前線倒不難。
別人可能不在,但貞德一定會在那裡。
三人從分店返回主店,上二樓來到210房門口,用房卡開啟貞德房間。這裡依舊是古城堡的造型,漆黑陰冷;屋內沒有多少生活的痕跡,說明對方几乎不會進入這間屋子。後門一推就開,陳玄率先走出去,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間明亮的辦公室內。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大號沙盤,裡面插滿了各色旗幟。
沙盤周圍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與卷軸。
地上則鋪著被褥和毯子。
這裡無疑就是貞德居住的地方,但它顯然不是一間正經臥室,大概是把指揮室當做睡覺的地方了。
同時房間還在微微晃動,宛如飄蕩在大海上一般。
「我們這是在船上?」林晴好奇道。
「我看看……」陳玄掃了眼,找到一處透光的舷窗,湊到邊上向外眺望,隨即一陣雞皮疙瘩在他背後泛起,「臥槽,我們這是在天上啊!」
「什麼?」
「天上?」另兩人也靠了過來。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自己確實在一艘船上,舷窗邊緣能看到平直寬大的側舷甲板,以及伸出甲板的各式身管火炮。下方也確實是海洋,灰濛濛的像是一張幕布。
問題就在於,船身離海面足有數百米遠,在這個高度下,一道道起伏的浪花細得就跟絲線一樣。
而且這樣的船還遠不止一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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