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哨聲傳多遠？”
“順風的話，三里地。”
“附近有邊軍巡哨嗎？”
老兵：（???）
“這條路再往北走半天就到綏遠城地界了，巡檢營的遊哨每隔三天沿官道南段走一趟，算日子的話，今天不是明天就該有一撥。”
岔路口越來越近了。
左邊林道入口站了兩個灰褐短衫的人，腰上掛著木牌，手裡拿著棍子，臉上堆著笑衝過路的流民招呼。
“前面官道塌了一截，走林道繞一繞，半個時辰就出去了。”
幾個流民信了，挑著擔子往林道里拐。
陸晚霜牽著小寶走到岔路口，沒拐彎，腳步首首往北邊的官道上走。
左邊那個灰褐短衫伸手攔了一下。
“大妹子，前面路不通。”
“我剛才看見前面有人走過去了，怎麼不通？”
“剛塌的。”
陸晚霜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巴沒動，腳步也沒停，首接從他伸出來的胳膊底下鑽了過去。
灰褐短衫的臉拉了下來，手往她肩膀上拍。
手還沒落下來，老兵的斷棍子橫著抵到了他手腕上。
“年輕人手腳放乾淨點。”
灰褐短衫縮了手，扭頭衝林道里吹了一聲短哨。
林子裡的灌木叢嘩啦響了兩聲，三個人從樹後面衝出來，打頭的手裡拎著繩套，後面兩個一人拿著鐮刀一人拿著木棒。
陸晚霜往旁邊一閃，手指碰到打頭那人手裡繩套的鐵環。
鐵環沒了。
繩套散了架，鬆鬆垮垮地掉在地上。
打頭那人愣了一拍，低頭看了看空了的繩頭，嘴巴還沒張開，老兵的棍子掄了過來，不是打人，是橫掃在他膝彎上，啪地一聲，人跪了下去。
第二個拿鐮刀的撲上來，陸晚霜側身閃了半步，手指碰到他鐮刀的木柄。
木柄沒了，刀頭砸在地上叮噹響了一聲。
拿鐮刀的人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兩隻眼珠子往外凸了凸。
“她又來了！邪門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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