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胸口那道舊傷，還在滲嗎？”
陸晚霜把帳簾拉緊了，確認外面沒人走動，才開口。
“不滲了，上次你給的藥膏用完就好了。”
沈青禾看著她的臉，目光在她下巴線條和喉結的位置停了一息。
“你是女子。”
不是問句，是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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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霜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上那根舊紅繩。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上次給你處理束胸勒傷的時候就猜到了，只是沒確認。今天看見你脖子這道痕，確認了。”
帳裡安靜了一會兒，外面遠處傳來趙大山吆喝燒水的聲音。
陸晚霜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沈姑娘，我入營是為了找我爹。”
“你爹在營裡？”
“在，就是鐵牛。他三年前被人害了，失憶到現在。”
沈青禾的眼睛睜大了一點，又很快收回去。
“所以你一個女子扮男裝進軍營，是為了給你爹治病。”
“治病只是一半，另一半是查害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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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蹲下來把藥箱重新開啟，像是在整理藥瓶，手上的動作很平穩。
“你叫什麼名字？真名。”
“陸晚霜。”
“陸晚霜。”沈青禾把這幾個字唸了一遍，抬頭看她。“你在城裡開鋪子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膽子大得不像話，現在看來那都是小事。”
“你幫不幫我？”
沈青禾把一瓶藥粉放回原位，蓋子按緊了。
“我幫你。但我只認陸晚，不認別的。”
“夠了。”
陸晚霜蹲到她旁邊，聲音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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