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軍牌還有多少？”
“一袋，三十多塊。”
“全給我。”
“秦帥，這些是證據。”顧言之開口了。“軍牌藏在舊糧倉暗格裡，舊糧倉歸王崇義管轄，這些東西能證明蒼狼坡的事跟他有關。”
“我知道。”秦嘯把軍牌收進懷裡。“我親自保管，丟不了。”
他又看了鐵牛一眼，嗓音壓到最低。
“他什麼時候能再醒？”
沈青禾站起來回話。“最快明天，如果不再受刺激的話。”
“好。”秦嘯往帳外走了兩步，在帳口停下來。“他活著的訊息傳出去，王崇義會怎麼做？”
顧言之接了這個問題。
“他會在兩天之內把所有證據毀乾淨，然後想辦法殺鐵牛滅口。或者更乾脆，首接給北狄遞訊息，讓邊境動起來，他好趁亂跑。”
“那就不能讓訊息傳出去。”
“傳不出去。”顧言之看了孫校尉一眼。“但有一個前提，必須確保王崇義身邊的人聯絡不到外面。”
秦嘯點了下頭。“明天我下令，全營收縮哨位，以防疫收尾為由限制出營。誰要往外跑，先過我這關。”
他掀簾出去了。
帳裡安靜了片刻。
陸晚霜慢慢蹲回鋪邊，把陸戰的手拉過來握住。
他的掌心還是熱的，指頭比以前有力了一點，攥著她的時候能感覺到骨節的硬度。
她想喊爹，喊不出來。
太多人了，沈青禾在，孫校尉還在帳口站著。
她只能握著他的手，低頭看著他的臉，把眼眶裡的酸全壓回去。
（(っ??╭╮??)っ）
顧言之沒走。
他站在桌邊看了她好一會兒，輕聲說了一句。
“你今晚別離開這。”
“我哪也不去。”
他點了下頭，帶著孫校尉出了帳。
帳簾落下來，只剩沈青禾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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