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ω??）
他站起來要走的時候在帳口停了一下，背對著她說了一句。
“藥箱裡的針腳我看見了。”
陸晚霜的身子繃了一下。
“什麼針腳？”
“暗格夾層布邊上縫了一圈細密的鎖邊針，那種針法軍中沒人會用，是女紅。”
帳裡安靜了好幾息。
陸晚霜站在原地沒動，手擱在藥箱邊上，指頭攥著箱帶子。
“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上次你在病區暈倒，我讓人把你抬回帳裡，替你把藥箱放好的時候。”
“那你從那時候就知道了。”
顧言之沒轉身。
“我知道什麼？”
“你知道我的身份。”
他轉過來了，燈光落在他側臉上，看不太清楚表情，但聲音很平。
“我沒有確認過。我只是看見了一個伙頭兵的藥箱裡有女子針法。”
“那你現在呢？”
他看了她兩息。
“現在也不需要確認。你是陸晚還是別的什麼人，你能做的事不會變。”
（(? ???ω??? ?)）
陸晚霜垂下眼，沒接這句話。
顧言之掀簾出去了，帳外他的腳步聲走了幾步停下來，過了一會兒又重新走遠了，像是在帳口站了一小會兒才離開。
她坐回矮凳上，摸了摸藥箱暗格的布邊，那排細密的鎖邊針在燈下泛著一點暗光。
這排針是她在綏遠城開鋪子的時候縫的，那陣子還沒進軍營，沒想過有人會拆開她的藥箱看內襯。
顧言之看見了，從那時候就看見了，卻一首沒有說。
帳外的夜風把簾子吹得晃了一下，遠處有巡兵的腳步聲經過。
她收起藥箱放到鋪邊，去看了一眼隔壁的陸戰，他還在睡，呼吸比白天平穩多了，臉上的血色也回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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