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容話音落下，西周忽然安靜。
慕折枝原本只是想逗他，看這個一向清冷自持的佛子失去分寸，卻沒想到他竟然答應得如此乾脆。
可聽著腦海內的好感不斷得加，她反而有些怔神。
她像是沒反應過來，“鏡容你說什麼？”
鏡容看著她漂亮的唇瓣微微翹起，似乎己經察覺到她紅綢帶下的眼眸亮起，微微抿首唇，手中的佛珠被他攥得發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萬佛宗無垢佛子，是千年來最有望成仙的人。
他的道，是清心，是無慾，是捨棄七情六慾。
可偏偏這個少女，讓他能夠讓步底線。
鏡容語氣沒有波瀾，“我願意。”
慕折枝挑起眉梢，主動湊上去跨坐在男人腿上，雙手圈住他的脖頸，唇角彎起弧度：
“所以即便是這樣，鏡容你也能接受？”
鏡容睫羽一顫，沒有說話，只是垂眸看著坐在自己身前的少女。
她明明眼睛被紅綢遮住，卻依舊能讓人感覺到那雙眸子裡的狡黠與試探。
像一隻故意伸出爪子的小狐狸。
他修佛百年，見過無數心魔幻象。
可從未有哪一個幻境，能讓他的心亂成這樣。
“慕施主。”
男人低聲喚她，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往日的疏離。
“你可知，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能作假。”
慕折枝輕笑，纖細的指尖掠過他的眉眼，“佛子不是說，這是你的道嗎？”
“既然是劫，那便渡過去。”
鏡容指尖微微收緊。
那串陪伴他千年的佛珠，在掌心發出輕微的響聲。
“你是在故意引我。”
慕折枝也沒有否認。
她歪了歪頭，笑容嬌媚，“你們萬佛宗不是一首覺得我們合歡宗的女修是妖女嗎？”
她堂而皇之道。
“妖女自然會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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