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霜聽到另一道聲音出現時,雖微微愣住,心中的喜悅卻更盛。
這就代表她方才的可憐被完全看見,姬雪臣也會心疼她,可憐她在宗門內的遭遇。
況且自己此時與謝不逾獨處,心裡也會起競爭心態。
蘇清霜側過頭,眼眸輕眨,露出恰到好處的淚水與柔弱,“姬少主,您也在這裡?”
男人從樹後陰影走了過來,墨色衣袍鬆鬆垮垮,銀髮在月光下顯得他精緻的眉眼有些妖異。
他沒管蘇清霜,看著謝不逾的側影,朦朧的月色下,隱約能看到其下一點紅影。
嘴角勾起的弧度愈來愈深,眼底的性味也濃郁起來。
他一邊朝著謝不逾靠近,抬起下顎時,那張俊美陰毒的臉也帶上幾分審視,肆無忌憚地掃視著那紅裙露出的一抹白痕肌膚,喉結迅速滾動。
“謝不逾。”姬雪臣終於開口,嗓音意味深長:“你變胖了?”
“姬少主說笑了。”
謝不逾依舊一副冷淡疏離,撩起眼皮,“山上風大,我多穿了一層衣物。”
蘇清霜聞言腦海掠過幾分疑惑,放著她這麼一個美人不欣賞,反而觀察男人?
難道說,姬雪臣此時己經把他當成了情敵,所以才譏諷?
而慕折枝縮在男人懷裡,感受到圈在腰間的手不受控制用力,差點悶哼出聲。
二人簡短交鋒,與原著狗血劇情分毫不差,但是姬雪臣狗鼻子靈敏,定然己經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原以為姬雪臣會拆穿她,可不知為何,慕折枝只感受到一股危險的妖力好似目光一般黏在她脖子上,帶著一種令人發麻的粘膩,一寸寸貪婪掃過,甚至順著她的衣領蔓延......
慕折枝覺得晦氣,下意識想要抬手搓搓脖子。
卻在扭頭瞬間,餘光對上姬雪臣的視線。
昏暗的月光下,姬雪臣站在原地,垂眼首勾勾盯著她。
纖長的睫毛垂落,遮掩那雙詭異的綠瞳,過分精緻漂亮的臉含著興味。
“沒什麼事就離開吧。”
冰冷沉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似寒冬中銳利的冰,謝不逾嗓音不愉,側過身,衣袍一角徹底遮掩她的目光。
姬雪臣眉梢挑起:“走?這兒不還有位女子等你解風情麼?”
許是終於想起被冷落的蘇清霜,他話題一轉,“聽方才的故事確實很可憐,所以你這次不會參加大比了對麼?”
他不管蘇清霜的欲言又止,接著道:“若真是如此,倒也是一種不錯的結局,反正你與慕折枝都是內門弟子,誰奪魁不是奪?”
蘇清霜臉色一白,看著二人的反應不如預料中,總覺得有哪些不對勁。
為何什麼都對上了,偏偏反應對她如此冷漠?
難道不是應該看到她可憐之處,被同門以權壓人,最後產生憐惜之情,親自護送她到大比現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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